别的暂且不论,那封十月份就递交的信到现在还石沉大海,令人不悦。
兴许是有姬少辛作参照,使我显得分外“老实”
,才给了对方我“更好说话”
的错觉。
不过,有人唱黑脸,就要有人唱红脸,我也不介意顺着这错觉。
所以上回西殿设宴,诸葛居士脸色难看,我一声不吭地同他下完棋,隔日就以研习书法之名找上姬少辛。
“赵王殿下和丞相大人愿施援手,当恩重如山。”
我说这话时中气十足,甚至哐当拍桌,门外的眼线应当听得一清二楚。
不过他们没看见我于宣纸上落笔,写了个“继续”
。
眼下话落,跟前的人发出幽幽叹息:“你从前还要更关心我一些的。”
“……”
念及他确实为我做了不少事,我将自己身上的暗器搜了一兜,一递。
“可以防身。”
姬少辛很开心。
马蹄声便夹杂了马背上哼起的轻快小调。
而我目送车队于风雪中渐远,冲身旁的侍女道:“去薛夫人那里。”
琴棋书画,我已经学到了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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