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红的感觉会有些冰。”
“但很容易就变烫了。”
“……”
我是听不出语气了,但那句“很容易”
显然带着捉弄成功的顽劣。
于是生恼,打断。
“我要擦背。”
身后当即响起可怜巴巴的细音。
“对不起,我现在就帮你擦。”
向后递去的浴巾应当是被接住了。
但他没用。
湿漉的长发被拨开,本就每文感的颈脊(没有脖子以下这是脖子)因那股吸力生出瑟缩的颤粟。
至髓入骨。
焚身。
“你这是……擦吗……”
仰颈。
浴巾落地。
而喑哑的声音倾注琴谷欠。
(这里马上就刹车了真的没有瑟瑟)
“没人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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