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开会吗?”
他抬起眼问。
时湛阳吻他眼睛:“那也可以看几眼屏幕啊,没有人站在我后面。”
“那我晚上不睡觉,抽烟……”
他吸了吸鼻子,“兄上又熬夜工作了。”
时湛阳便吻他的鼻尖,“觉得恐怖吗?我一直盯着你,现在打开我的那部电脑,也可以看见我们在做什么。”
这么一想,确实有点刺激,邱十里固然清楚自家惯用摄像头的清晰程度,更何况,现在还有七个角度,他被盯了三天,时湛阳有空了,望一望电脑,就能看见他。
可这怎么会恐怖呢?邱十里开心得要命,他其实一直是被陪着的。
这么一想他就要幸福死了,大大叉开腿,往前蹭一蹭,时湛阳也顺着他的力气往下滑,邱十里从腿上坐到腰上,俯下身一个劲地亲,倒是把自己亲得一喘一喘的,反手抓着那根粗烫的东西,几乎是往自己屁股里塞,却不顺利,太紧太干了,连个头也进不去,每当这种时候邱十里就希望自己是个女人,他总是不切实际地希望自己是个女人。
时湛阳则耐心充足,褪下大衣的袖子,掐掐他的腿根要他别急,又捉他的手,放到自己小腹上,“扶好。”
时湛阳道,聚精会神地追着邱十里雾蒙蒙的目光,随后掰开两瓣臀股,把自己的家伙嵌了进去。
在打滑,那窄缝的容量横竖都不怎么够,只能很浅地往里夹,一不小心,龟`头就戳到腰后的脊沟了。
邱十里则很快回过了味儿,他想起,十八岁生日前,大哥和自己要去救被绑架的老四,在飞机上,在气压不稳的高空中,那是他们第一次贴得这样近,当时就是这样做的,因为大哥不想让他受伤。
当时他激动得只想乱叫,后来想想,总觉得有点不务正业,毕竟凶险就在地面等着他们。
可现在又何尝不是呢?手术、新闻、生意、杀死的过客、活着的仇人。
人总是越活越挖掘出诸多不易,只能用蹩脚的方法,给自己找些快活。
至少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就是这样。
邱十里却觉得这快活来得很猛,很真,苦难分成两个人的,就成了珍贵的汤羹。
大哥的手在后面扶着,嵌在自己屁股里的那截不至于滑出去,他就开始上下摇晃腰身,含着那根东西夹紧肌肉,配合大哥的顶撞,一下一下,任那坚硬的龟`头戳上尾骨,滚烫的茎身碾过穴`口。
仅仅是这般擦磨,邱十里就爽得冒汗了,他惊讶于这种奇异的、不知来由的快感,呆呆地感受着,逐步加快节奏,始终张着嘴,望着时湛阳的眼睛。
时湛阳的眼睛黑透透的,那种温柔和克制,就像在看什么不在人间的宝物。
邱十里不仅头脑发热,眼眶怎么也热了,他什么也想不下去,“哥,哥……”
只能这么不断地叫,时湛阳却被他叫醒了,匀出一只手解他的扣子,从领口往下,他就从嶙峋的手腕开始摸,顺着肌肉线条滑到大哥的肩膀,衬衫的绸缎本是凉凉的,现在也热了起来。
病号服的扣子也解了一半,尺码太大,颠得又太狠,前襟跟着滑落,露出一边的肩膀和大半个胸`脯。
时湛阳揪了揪那只在空调暖风下挺立的乳头,浅淡的颜色很快变了,滴出敏感的粉红,邱十里连脖子根都蒸得发红,发出短促的哼哼声,尾音打着颤,他挺着胸往那手上贴,又软着腰,往大哥身上倒。
“我回去要看回放吗?”
时湛阳接住了他,笑着说。
邱十里不满地啃上大哥的脸蛋,他不满是因为,时湛阳现在还有空琢磨回放的事,怎么这么游刃有余,典型的吃碗想锅。
他想让时湛阳为了自己,像自己一样,悬着理智没辙地胡乱晃荡。
忽然灵机一动,稳住手腕,邱十里在地上铺的大衣里摸,拎出一个方片,那是时湛阳的手机,设置过他的指纹解锁,现在满手水津津的,也解不开,他就输入密码,麻利地打开了相机。
“看回放,就看得清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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