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娘哪会知道梁惊鸿心里打了这样的歪主意,只是想多知道些京里的事,以此来猜想冬郎过得好不好,其实冬郎这会儿还在船上呢,根本未到京,又何谈好不好,但皎娘就是想听,至少跟冬郎相关。
一个想听一个想说,正好搭在一处,几日来真难得这般安生,若那不知底细的外人看来,必会觉得这两人相处的很好,绝想不到是用强的冤家。
第49章从心里不爽快
皎娘本来还担心梁惊鸿在后院留宿,先头尚能以有夫之妇的身份拖延推拒,如今却再无立场,便不是自己甘心情愿到底已有肌肤之亲,更何况这里本就是他的别院,他若执意留宿在此,哪是自己想拒就能拦住的。
皎娘也不是矫情,到了这种境地,已由不得自己,还有什么可矫情的,便再坏还能坏到哪儿去,可她实在是怕了,便阿娘亲口说那事忍过去疼,慢慢就好了,皎娘仍是不信,那样劈骨挖肉一般的疼堪比酷刑,哪里能忍的过去,那一瞬她甚至觉得死了才是解脱。
至于,梁惊鸿说的什么快活,皎娘更是一个字都不信,疼都快疼死了哪里快活,虽怕心里却又异常清楚,开弓没有回头箭,这事儿有一便有二,这男人绝不会放过自己的。
因此,随着日头落下,天色渐暗下来,见梁惊鸿仍没有走的意思,皎娘心中愈发忐忑,虽仍听着梁惊鸿说话儿,却不再偶尔答言。
梁惊鸿岂会看不出她的心思,未免有些郁闷,想他梁惊鸿以往去到哪儿不是远接高迎的,甭管是名门闺秀还是花楼里的头牌姑娘,见了自己哪个不是情意绵绵,哪怕跟自己多说上一句话也是好的。
偏生她这般不待见自己,虽未说出来,可浑身都透着股子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而自己只略略靠近一些,便再藏不住眼底的惊惧。
梁惊鸿这会儿是真有些后悔,不该那般由着性的折腾她,把人折腾的狠了,莫说那蚀骨销魂的美事,便挨碰一下都怕。
若自己心肠够硬也还罢了,管她怕不怕,直接按在榻上怎么痛快怎么来,偏生又见不得她受苦,见不得她遭罪,那自己就只能忍着了。
忍着归忍着,却也得让她明白,不管她怕不怕,从今往后都是自己的人,不习惯便慢慢习惯,习惯了就不怕了。
打着这个念头,哪里肯走,便皎娘一声不吭,满身拒绝,也只当没瞧见,直到传了晚膳,见她没怎么动筷子,方开口道:“皎娘可是想我早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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