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包正在别扭,想着自家娘亲先说想他,他再承认也想娘亲,冷不丁地听到娘亲受伤,豆包很着急,拉着他娘的衣袖询问。
怀中软软带着奶香的小包子,很是贴心,李海棠忍不住,亲了亲他的小脸蛋,结果,却看到了他的眼泪。
豆包自从懂事,就很少哭了,通常是把人气哭,不折不扣的小魔星。
这会儿,看着儿子哭,李海棠心疼的不行,赶紧用帕子擦着他的眼泪,哄着,“是娘不对,以后再也不会不打招呼就离开了。”
“娘,呜呜,你没事吧?”
豆包躲避帕子,用袖子擦了擦眼泪,他心里总有一种恐惧感。
小五子哥哥说,他的娘,就是不在的了,永远不会回来,被埋在地下。
虽然,如意姨姨是小五子哥哥的后娘,可是,总没有亲娘好,豆包不知道为什么,却固执地这么认为。
“娘没事,好的很,以后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不用分开了。”
李海棠心软的一塌糊涂,她吸了吸鼻子,眼眶发红,原本以为在豆包这里糊弄一下就过去了,然而,豆包却比她想的敏感。
她很自责,自己好像某方面不合格,以至于小包子没了安全感。
“好了,豆包,你想吃什么?爹爹给你做好吃的。”
所谓君子远庖厨,在萧陵川这根本不适用,只要娘子和儿子喜欢,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难道我哭就是为了那些吃的?”
豆包被逗弄,又开始别扭了。
李海棠瞪了自家野人夫君一眼,忙不迭地继续安抚,儿子太聪明了,怎么办?夫妻俩轮番上阵,最后又是装可怜,又是签订不平等条约,总算把豆包哄得高兴,但是小包子还不忘记告状,“爹,你和娘说,给我生一个小妹妹,为什么是个小弟弟?”
“豆包不喜欢弟弟吗?”
李海棠摸了摸鼻子,她是想生一个小闺女,奈何,她说的不算。
“不喜欢,他有的,我都有。”
豆包鄙视地看一眼穿着开裆裤的小娃,很是嫌弃。
李海棠夫妻:……卷一辞行农历六月,正当午时,日头高挂,地面的温度,足以烤熟一个鸡蛋。
李海棠坐在房内,懒洋洋地打个呵欠,就见旁边的五福不住地用蒲扇对着冰盆扇风,想得到更多的冷气。
五福穿着轻薄的棉布衣衫,脑门冒汗,不住地用帕子擦汗,“夫人,这鬼天气,能把人烤出一层油来。”
五福说完,抬眼看着自家夫人,气定神闲,似乎没有受到气候的影响。
“心静自然凉。”
李海棠喝了一口茶水,伸了伸懒腰,午时睡个午觉正好,但是这会儿,她在等着野人夫君归家。
京都变天以后,萧家平反,玉非翎登上皇位,亲手写了一封诏书,澄清当年萧家的冤情,并且给出一系列的补偿,归还将军府。
将军府归还以后,萧母着实纠结了一段日子,想回去,又怕勾起伤心事。
虽然过去二十多年,但是对她来说,心如刀剜,就好比在昨夜一般。
思虑再三,萧母还是决定回去,将军府被抄家以后,有传言闹鬼,所以即便过了这么多年,府上仍旧没有变化,只不过有些荒废了。
奇怪的是,主院的正房,还是当年的模样,甚至,房内的物件,一样都没有少,还有当年夫妻俩成亲,他送给她的钗环。
二十多年,物是人非,若不是有人偷偷地来打扫,怎么能保存如此完整?萧陵川见娘亲怀念从前,就带着一队匠人,按照当年的设计图,还原萧府。
他昨夜未归,只因是萧父的忌日。
“夫人,您就诓我吧,还不是从白山回来,您就不怕热了!”
五福抹了一把汗,按道理,她也上了白山,但是体质没得到任何改变。
李海棠勾唇,其实自家丫鬟说的没错,但是改变她的,不是白山,而是黑水,在黑水里浸泡几个时辰,就好像过了两辈子,什么酸甜苦辣,都经历了一遍,可谓是打磨心性。
到现在,她还整不明白黑水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何让人产生幻觉。
不过,世界之大,奇妙的东西那么多,追本溯源,或许还真弄不明白真相,而且,她不想再踏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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