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舟想到自己经常忙得忘喷气味阻隔剂,估计早被老蒋和其他同事闻出来了,嗯了一声承认了。
老蒋了然,也没细问,心想难怪他拼了命地研发标记消除剂,看那不愿意多说的态度,估计是跟自己的Alpha过得不开心,想洗掉标记重获自由。
另一边江深几天见不到谢轻舟一次,又不敢打扰他工作,毕竟有些实验是有危险性的,分神容易出事故,只能每天闷头加班到深夜回家直接睡觉。
本来这天也很平常,谁知道遇上易感期。
等待抑制剂起效的那几分钟里,他敏感失控地连着给谢轻舟打了三通电话,都没人接。
到晚上实在熬不住,直接杀到谢轻舟的办公室找个由头把人叫了出来。
“对不起,江先生。”
谢轻舟匆忙间连实验服都来不及脱,可见到平日从容稳重的江深满眼幽怨看着他时,一下感到愧疚难当。
由着江深一把钳住他,不太轻柔地用犬齿啃着他的脖颈和锁骨。
猜到是江深的易感期。
“我今晚陪你好不好?”
谢轻舟迅速回到恋爱状态,一边忍着些许的疼,一边扯掉还没来得及摘的实验手套。
江深埋头在他肩窝蹭了许久,空气中焦躁的Alpha信息素才渐渐平缓下来,声音有些沙哑道:“那我们去约会吧。”
谢轻舟:“可是不能去人多的地方,被记者拍到就说不清楚了。”
江深不管不顾道:“拍到就拍到。”
“还不是时候,”
谢轻舟狡黠地眨眨眼哄他:“而且你不觉得像偷情一样也挺刺激的么?”
江深不假思考,“那也得让我偷着啊,我们都几天没见了,你不让我去你宿舍,又不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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