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怎么不踏实?&rdo;我忐忑地问。
&ldo;感觉你怎么跟我妈那么像,她是因为更年期,阴阳怪气的。
你按说不应该啊。
&rdo;&ldo;滚!
&rdo;&ldo;你不会月经失调了吧?&rdo;秦川假模假式一脸认真。
&ldo;我月经失调你管得着么!
&rdo;我被他气冒了烟儿。
结果几天后,他托王莹给我带了两盒同仁堂的乌鸡白凤丸,我哭笑不得,白又被娜娜调笑了好几天。
千喜倒是真担心我,她察觉我莫名地阴郁起来,甚至快要长出蘑菇了。
可她那段时间也没空多管我,因为小船哥那边出了状况,李阿姨病情急转直下,入秋之后就进了重症监护室,病危通知书都下了好几次。
小船哥医院学校两头跑,千喜一直陪着他,还帮他整理课业的论文,不要说跟我聊天,连和我们一起吃饭的工夫都没有,常常回到宿舍,就一头栽在c黄上了。
不停往返于大兴和b大之间的小船哥疲惫至极,偶尔遇到他,他会使劲向我笑笑,我问起李阿姨的病情,他还是说那句口头禅:&ldo;明天也许会好起来吧,没事,乔乔,一定会好起来的!
&rdo;可是,李阿姨还是在那年年底去世了。
第十节那场白事何叔叔办得很低调,李阿姨旷日持久的病到了终点,一切都有条不紊。
虽然我们每个人都是向死而生,但和等待死亡又不一样。
可能因为对这个悲剧早有预见,伤心也都麻木了。
小船哥并没有见到李阿姨最后一面,她离开得急促,在小船哥赶去的路上,那个曾经给我做白兔糖、笑着说要我给她做儿媳妇的温和女人终于不再留恋这个世界。
小船哥申请了美国斯坦福的交流生项目,他奔着全额奖学金去,如果不是全奖,他们家根本负担不起。
于是他和千喜又进入了新一轮的学霸状态,每天都像住在了自习室里一样。
千喜特别高兴小船哥的决定,她一向比我们都想得深远,小船哥最早要就业的时候她就一直反对,她跟我说:&ldo;我们和杨澄、王莹不一样,他们的可能就是很多人一辈子都够不上的。
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人,要想还有未来可期盼,就必须努力刻苦,百千年来中国总归还给平民老百姓留了一条路,那就是读书。
别的比不过,至少要比他们功课好,这才有机会走在前头。
说实话,筱舟妈妈去世我松了口气,乔乔,你可能会觉得我不善良,可是我不愿筱舟被拖住,然后再过一遍他父母那样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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