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自然是跟着你进来的。
剑尊把你拉下来,我趁魇镇尚未关闭,跟着你跳了下来。”
他抬起眼,看秦芾眼中疑惑未消,微露茫然,顿觉好笑。
“不然,你以为,凭我这点微末道行,能徒手打开魇镇?”
他从袖囊里取出一双崭新的珠鞋,放在地上,又道:“我小时候,难养活,母亲就让我穿着女孩子的衣裳,还取了个贱名,叫啰啰。
嗯,就是猪的意思。
你还记得吗?”
秦芾的眼睛忽而一下就红了。
这件事,自然只有孟休和她知道。
她情难自定沈流静抬起头,轻柔的拂开她鬓角的头发,方才一场大战,她周身散发出一股带着致命诱惑的热气,让人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迷幻错悟。
恨不得猛吸一口,把这股热气全都吸干。
又想干脆一点,把这热气腾腾的香物都活吞了,吞入腹中,藏入心口,熨帖的安放着,再不舍离。
沈流静抓过她轻颤的双手,捂在自己胸口,片刻,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这不够,这一点点凉意,不够熄灭他燃满肺腑的火焰。
他贴在她微凉的手背上,试探着,小心翼翼的亲了一口,薄唇下移,贴在细腻肉白的手腕处,用牙齿轻轻的磨咬。
霍晅被他啃的有些发痒,好像顺着手腕,一直痒到了心口。
浑身不可抑制的轻抖了一下。
沈流静轻笑出声,随手一挥,便从袖囊中“变”
出了数十口白瓷缸,水缸里盛放的千叶莲花,将原本的灰暗都映衬出清雅的花境来。
他像个调皮的孩子,又放了孔明灯,充作浪漫的星子,最后垂落的是轻软的绡纱。
霍晅抓着他衣襟,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团在他胸口处,有些无助,又有些意外的激进。
“你,你怎么这么多花样?”
倒像是蓄谋已久……沈流静一眨不眨的、定定的看着她,声音低沉、暗哑:“你脸真红……我想弄的它更红!”
“晅儿,你别怕,我们早已是道侣,鉴证过天地,交换过血证,我有名分。
对吗?我真恨,从前太过蹉跎。”
霍晅平素肆意妄为、言辞不忌,可都是嘴皮子功夫,真阵仗还真是没有。
何况,以往都是她“欺负”
沈流静的份,哪知道今日阴沟翻了大船,整个颠倒过来了?他这句话一说完,霍晅解得其中滋味,脸顿时就腾红了。
灿烂的好似火烧云散尽之后的烟霞。
沈流静先是和缓的亲了亲她的额头,接着便带着气吞山河一般压下来,恨不得翻山倒海、死缠硬磨,继而攀山越岭、玉石相揉……霍晅混混沌沌,再不清醒,拒绝不能,只能紧紧的拽着他衣裳,想要说什么,都被他连舌头一起吞了下去。
她周身都是热的,他却越来越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