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饼酥脆甘香,被烙成巴掌大的一块块。
即便是冷的,吃起来也极易下口。
顾衡想起自己中毒后勉强睁开眼时,顾瑛脸上的惶急不安和忧愤难耐。
他之所以稍稍清醒就急着赶路,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怕女郎回过神来,明白自己是故意拿性命在做戏。
钱师傅把东西收拾好,又仔细把窗户和门仔细检查了一遍就退下了。
漆黑的天空又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小雨,沙沙的落在地上给人一种难得的踏实。
顾衡在六角盆架前细细净了手,缓缓靠在小客栈简陋的架子床上,慢慢地琢磨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
经过那场大梦前后十几年的洗练,汪太太的这点道行简直不够看。
当顾衡看到那些做工精细的点心时,还不确定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确。
结果九爷通往省城的官道上,一个人影儿也没有。
刚刚下过一场细绵秋雨,路面干净得像自家的后院。
莱州顾氏宗族的现任族长顾九爷打了个哈欠,从马车里伸了个脑袋问道:“还有多久赶得上衡哥的行程?”
赶车的人叫顾大旺,是常跑这条官道的族中子侄,闻言哈哈笑道:“您老人家这句话问了百十道了,自个不嫌烦吗?早上那家小客栈的老板说了,衡哥刚刚走不久。
他又是个病身子,按照这个脚程咱们中午就能赶上他们!”
顾九爷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拍了一下顾大旺粗壮的脑袋,骂道:“以我的辈分叫一声衡哥也就罢了,你有什么本事也管他叫一声衡哥?这些读书人都是天上星宿下凡,不光面上心里头也要毕恭毕敬才行!
顾大旺满脸不服气,“衡哥才不会这般小气,今年春天我得了二小子,他知道后还送给了我一对银锞子。
上头刻了毛笔墨碇,精致得不得了。
孩儿他娘说,要把这对银锞子好生保存,日后孩子大了进学的时候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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