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珩一直未出声。
安歌长吁了一口气:“endg。”
showti结束。
音刚落,长廊上灯盏尽灭。
黑暗如潮水一般蔓延开来。
今夜无光,星光稀疏而又寥落。
景和公馆处在一片静谧中。
安歌垂在身侧的腕子突然被人一扯。
跌落下去的瞬间,安歌伸手环住了傅斯珩的脖颈,一手撑在了他的后颈上。
音乐声一停,爆炸的鼓点跟着熄下去。
寻到安歌的唇瓣,傅斯珩偏头咬了上去,呼吸纠缠间,满满都是香甜的水蜜桃味儿。
属狗的。
动不动咬她。
安歌习惯了傅斯珩回回这样,不想被他咬,只能自己掌握主动权。
撑着他的后颈,安歌主动回应着。
唇隙被轻扫到,傅斯珩动作微顿。
贴着安歌的唇,傅斯珩问:“喝酒吗?”
喝的。
伏特加被渡过来,咽下去的瞬间,安咕咕上了头。
对上傅斯珩,原本就没多少的矜持彻底被抛开。
黑暗中,安歌撑着傅斯珩后颈,逐渐从主动成了被动了那个,不知不觉中,安歌只能被迫承受着深吻。
细细微微的接吻声。
刚停下来,又会缠上去。
不太满足。
安歌脑子昏沉沉的,渐渐有些恼,一口咬上了傅斯珩喉结。
傅斯珩轻哼一声,鼻尖贴着安歌细腻的脖颈,沉沉笑出声,笑到最后,肩膀一抖一抖的。
安歌更气了。
笑个鬼啊。
掐着安歌的腰,将人往上抱了抱,傅斯珩鼻尖贴着安歌的鼻尖,明知故问:“想好了?”
黑暗中,安歌瞪了傅斯珩一眼。
二狗子是真的欠锤。
缺少教育。
下一秒,傅斯珩又问:“这次要夸你吗?”
夸我?安歌来了兴致:“夸我什么?有八百字小作文吗?”
“八百字没有,只有八个字。”
安歌瞬间想到了傅斯珩隔天,临近中午。
入伏后的八月,酷热难耐,蝉鸣声声,鼓噪得人心烦意乱。
石榴花开得极盛,热烈似火。
二楼卧室内,空调温度打在了一个舒适的区域,角落里的加湿器喷薄而出的白雾袅袅地上升着。
满室的寂静。
良久。
大床上的人终于有了点动静。
她一直埋在被窝中的小半张脸探了出来。
脸上的妆尽数被卸去,一张脸十分干净,未施粉黛依旧不掩艳丽的骨相。
一双纤细的胳膊滑出了被窝,贴着枕面伸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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