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颜欢尝试着友好的冲它们笑笑,然而这些警觉的小家伙们并不领情,「喵」的叫了一声就跑开了。
沈颜欢叹了口气,这里够远了……恶心的眩晕感又覆上来,这次他没再撑着,放任自己的身子向后仰倒。
果然不出意料的被什么人抓住了,一股熟悉的清香随着微凉的晚风散入他的脑海。
“你倒是聪明,没人看见你突然倒在街上就不能拿这件事做文章了,还得另想办法,真是麻烦。”
声音也很熟悉。
沈颜欢挣扎着想要睁开眼,可那眼皮却有千斤重,任凭他再怎么努力也只是看见一双苍白瘦削骨骼分明的手。
“苏……”
药效终于战胜了神智,怀里的人安静了下来,黑衣人一把把他扛在肩上打了个呼哨,黑色的骏马从巷外疾驰而来,有行人好奇的向这边探头,但也只是看见黑影一闪,马儿很快就消失在了视线里。
祁渊回到麟化斋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晌午了。
他昨日与许卯一并带人去了车门镇,那场大火来得突然,想必那樵夫也被弄了个措手不及,他得到的那些钱财肯定是来不及带走的。
一行人在大火过后的废墟里蹲了半宿,终于把鬼鬼祟祟的摸进自己家里的樵夫抓了个正着。
他们一出现在樵夫面前,那人就被吓的没了魂,他们还什么都没问就直说自己是受人指使,一边磕头一边倒豆子一样把自己藏着掖着的那些破事全都倒了出来,到弄的祁渊和许卯两相无言。
这件事,归根结底是一个贪字。
说白了是见不得别人好。
红衣少女的故事,多半是真的,剩下的那部分当然是人们的臆想。
一切的开始正是如樵夫所言,夜半归家偶遇少女,得到了钱财,后来的人听说了这件事,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樵夫的妻子见财起意,认为自己的邻居都是因为自己才得到了好处,这原本都应该是自己的东西,于是撺掇着樵夫上门讨要,结果当然是被拒之门外。
这樵夫听信了他妻子的话,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企图将红衣少女据为己有。
于是生了歹意,趁着邻居家中没有其他人的时候叩响大门,他的妻子便在门口点燃迷香,等到屋里的人倒下,樵夫就拿起被子将他们捂死在家中,再拿出他特意从河边踩了泥土的鞋子给他们穿上,造成一副他们都是因为遇见了河边的什么东西才会变成这副样子的景象。
久而久之,人们自然是不敢再去河边寻什么红衣少女。
但樵夫从此以后同样也再也没见过她。
那樵夫跪在地上把头磕的砰砰直响,大声哭喊道:“大人明鉴啊!
小人都是听信了那妖妇的谗言一时鬼迷了心窍!
大人饶命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