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幅画,一个小伙骑着马,半趴在马背上,另一个小伙背着一把大弓和一壶箭。
后来小伙下马了,另一个小伙搭弓射天上的鸟,回去的时候马背上的小伙一手鸟,一手蛇。
然而这些都是梦里的,用一个大圈给圈出来了,实际小伙在睡觉。
霍严东觉得自己从没有看过这么有趣的画,看的时候心里美滋滋的,说不出的开心。
本来一天到晚给钱光祖这个混账玩意儿收拾烂摊子就挺累的。
但是夜里一个人在营帐里看到梁晓才给他画的信,他就好像所有疲惫都散了。
然而最后一幅画却像一把刀一样,“咔”
一声把他的兴头都给切没了。
画中一个小伙站左边叹气,右边是一个姑娘跟一个媒婆。
梁晓才往媒婆的脸上点了个大大的痣,扇子上写了个“媒”
字,霍严东一看就懂。
去他娘的!
他一点也不想懂!
他就知道,梁晓才恢复男儿身之后一定有很多人惦记着。
谁让梁晓才那么好呢,人长得俊就不说了,虎头关从关北翻到关南都找不出比梁晓才模样更好的。
身手又好。
身手这个也先不说了,媒婆也未必知道。
但是人长得俊,又年轻,而且人品也好,那惦记的人肯定多了。
霍严东发现一想到这些自己就有些心焦,恨不得长了一双翅膀飞回去才好。
他琢磨这信该怎么回。
他画画可没梁晓才画得好,想说的又不好直接说。
最后他决定直接用梁晓才给他画的那张画好了。
他先是把正事写下来。
告诉梁晓才,自己在铁臂军虽然从早忙到晚,但也没什么。
虎头军的兄弟们还是和以前一样靠得住,铁臂军的人虽然身体弱些,但也比以往强得多。
还有侯爷也没走。
这个不好在信里说,他就在营帐里画了一只瘦猴子。
这猴子画得像黄鼠狼,好在梁晓才聪明,看了两眼倒也猜出来了。
只是没想到,霍严东还把他让人捎去的其中一张画又捎了回来。
就那张有媒婆的画,霍严东这缺德玩意儿,拿毛笔直接在媒婆跟姑娘身上画了个大大的x。
老虎和猫如果说送小鸡可能是为了赶在一个合适的时间养起来,那么把媒婆跟姑娘勾掉这事就做得有些太明显了。
梁晓才十分怀疑霍严东是不是对他有什么想法。
不然明知道他什么情况还做这种事也有点太不合情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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