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娘就怕两个孩子小会闹腾,毕竟太后常年礼佛,清静惯了:“那就好。”
“皇后怎么样了?”
太后对宫里的事虽不想过多关心,但事关皇后,她就想伸把手,这大概就是同病相怜吧,皇后也是个可怜的,更何况这次的事又涉及到那韩秋儿,那她就更有必要添一把火了。
五娘正想说这事呢:“那天在坤宁宫,的确是那韩氏有错在先,不过皇后估计也是早有准备,额头上磕了个一寸长的口子,血流了不少。
也是巧了那天我刚好也在,既然遇见这样的事,我当然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皇后被个外人给欺负了。”
太后点点头,拍了拍五娘放在膝上的手:“你做的对,皇后是不是故意设套,咱们暂且不论,那是她的事儿。
但那韩氏敢对皇后无礼,那就是在打皇室的脸面,你作为昭亲王妃,自是不能袖手旁观。”
好不容易抓着那韩氏这么大一个错处,五娘当然不会放过:“母后,皇帝说韩氏的封号跟诰命是先帝所封,他拿不定主意,想要请您来作主,那您可不能偏颇了那韩氏。”
她当初听到皇帝把这事推到太后身上,只觉皇帝是不是跟韩氏母子之间有什么间隙,不然皇帝怎么会亲手把韩氏推给太后呢:“您是没看到皇后娘娘那面色,我估计是养不回来了。”
太后笑语:“你放心吧,我不会偏颇韩氏的,只是这事得让我仔细思虑一番,等想好了再下懿旨。
你跟昭儿这次来,就在山上好好陪我住两天,也好陪陪两个孩子跟你母亲。”
“我们听您的。”
婆媳两人坐在院子里一边品着茶一边说着京里的那些琐事,气氛很融洽。
奉国将军府前院书房里,赵寅看着刚到手的皇宫宫舆图,不知在想什么。
他的嫡长子赵谦长得倒是跟他的名字十分相符,一身的书卷气,看着好似个谦谦君子,只是一开口说出来的话,就打散了他这身温润如玉的气质了:“依着这宫舆图,儿子已经找准了国库跟皇帝私库的位置了,现在就准备让人挖密道了。”
赵寅放下手中的宫舆图,轻抚着下巴上的那一撮花白胡子,眯着他那双三角眼:“国库是不是满的,我不知道。
但皇帝的私库,那一定是塞得满满的,他作为一国之君昧了那么多的军饷,也该是吐出来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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