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头一会偏左一会偏右,狗眼亮晶晶的盯着河里游荡的鱼,显然没有认真听谢狸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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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
虔心楼内,左斐然正一个人在楼中游荡。
虔心楼是长安城有名的清馆,里面的男子个个胭脂色,才貌双全。
并且,在讨人欢喜这一事上,手段颇佳。
因此长安城中的名门贵族,有那么一丝心思的都会到虔心馆楼讨一个乐子。
此时,天光正亮。
楼内很安静,只余左斐然一人。
他进了一阁楼,透过纱窗见着街道之上官兵正拿着一画像挨个盘问街上之人。
那画像之人正是左斐然。
两日前,谢狸托他去置办登巫山所需的东西,和那男子所需的药材。
那些东西不怎么难找,只是有些杂,分布在不同的地方。
他想着长安乃大周国都,东西应当要全一些,便大摇大摆的进了长安城。
哪曾想,他方才进了长安城便被人盯上了。
追拿他的人是谢府的兵,他为躲他们进了这虔心楼。
左斐然有丝不解,他想了想,觉得应当是两日前出长安城时谢狸手上的那块令牌暴漏了他们的踪迹。
谢靳年那斯排兵布阵了得,捉拿人也不在话下。
整个长安城此刻全是他谢家的人。
左斐然叹了口气,回头便见着一唇红齿白的小年轻正缩在床幔。
那小青年约莫十三四岁,名为‘青豆’,此时青豆正裹着一身朴素至极的衣衫警惕的看着他。
这间屋子便是这个叫‘青豆’的小年轻的住所。
不!
应当是‘青豆’的主子‘清歌’的住所。
那叫清歌的男子,昨夜被左斐然敲晕了扔在床底。
而青豆,左斐然见他长得比清歌可爱,便允了他去床上睡。
此时,左斐然怜爱的看着青豆,和蔼道:“青豆,怎么?昨夜没睡好吗?”
青豆摇了摇头,爬下床,将清歌从床底捞了出来安置在床上。
左斐然见了,不解道:“青豆,我觉得你长得比清歌好看。
应当是他伺候你才对,怎的是你伺候他来了。”
青豆看了眼左斐然,乖巧道:“他是我兄长,我在他的庇佑下,才能安然无恙至今。”
他说完,将床上的锦被严严实实的盖在清歌身上,见着清歌额上被左斐然打的红肿伤口后,终究是忍不住问:“公子何时才走?”
“我也不知道,我想我暂时是走不了了。”
青豆神色更加不郁了,他纠结道:“今夜,我哥的相好会来找他的,你在这……不方便。”
他脸红彤彤的,看去霎是可爱。
左斐然凑近他,不解道:“有什么不方便的,到时我们睡床下,让你哥和他那相好睡床上便是了。
大不了,我们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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