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玉心下沮丧,眼前这人不但鸠占鹊巢,整个谢氏一族也拿捏在了此人的手中。
对方握有绝对能胜的筹码,除了屈服,他还能有什么办法?
“你也是这么制服温初弦的?”
提起温初弦,谢灵玄现出柔静的弧度,“她可比弟弟要可爱得多。”
谢灵玉恼躁不堪。
也确实,他一个大男人还如此被动,温初弦她只是一个深闺妇人,且又嫁给了这人,拿捏她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他和温初弦都晓得真相,却一个被棍子打残腰身,一个被囚困于闺中郁郁不得志,他们想说出真相,暗处的手却将他们的嘴都捂住,叫他们出不了声。
罢了罢了。
谢灵玉心里对自己说。
他好累,暂时斗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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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伯卿和谢灵玉两人斗得死去活来,这一头的温初弦却唤了府中养的伶人,听她们轻捻琵琶慢捻琵琶,饮酒玩乐,打发时光。
管弦丝竹之声细细从水云居飘出,颓废靡乱,毫无节制,给家风清正的谢府平添一丝纸醉金迷的味道。
长公主本就因谢灵玉一事窝火,见温初弦如此逾矩,将她叫过来谴责了一通,顺便把那几个家养的伶人赶出了谢府。
“你大哥哥和玉儿都病着,你还有心情听这些靡靡之音?”
温初弦跪在长公主面前,木无神色地听训。
温伯卿和谢灵玉两人之所以会两败俱伤,都是那人从中挑拨之故。
长公主不辨忠奸,反信谗而嗔怒,黑白不分,她能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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