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城郊区发展的慢,十几年来也没有太大的变化。
当初的小学初中都没有拆,处处透露着盛明稚生活过的轨迹,尽管时机不对,但陆嘉延心里却有一种微妙的满足,他似乎比以前更了解了一点盛明稚的过去。
万霞的墓碑在燕城公墓里,距离他家就几百米远。
盛明稚上坟的时候也没说什么,陆嘉延站在他两步以后的位置,视线落在了万霞的照片上。
是个很普通的女人。
像是云京随处可见的,小资家庭中请来的保姆。
面容温和沉静,岁月在她的眼角留下了细碎的皱纹。
生活虽不如意,但衣服却打理的工整,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
和盛明稚一点也不像。
陆嘉延心里一动,不知怎么,默默地在心里念了一句:伯母好,我是陆嘉延,明稚的爱人。
盛明稚又简单地把周围的野草清理了一下。
陆嘉延看得轻轻皱眉,按道理说万霞的墓应该是有人定时打理的,但这杂草丛生的看起来似乎已经很久没人来过了。
她不是还有一个亲儿子吗?
陆嘉延蹲下来帮他一块儿清理,吓了盛明稚一跳。
他就是看周围草多了,稍微拔一下,但万万没想到陆嘉延也会帮忙。
毕竟狗男人看起来就像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霸道总裁。
站在公墓这里都给人一种老子今天就把你们冥币都给赚完了的错觉。
盛明稚顿了一下,嘀咕了一句:“你今天干嘛跟着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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