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do;&ldo;你真惨。
&rdo;她愉快地叹口气,&ldo;第一次谈恋爱就这么特别,说不定这会影响你以后的心理健康呢。
你知道的,我现在的样子――很难看。
&rdo;&ldo;要是你愿意。
我可以当你是贞子。
这样就没问题了。
&rdo;&ldo;说不定哪天,我会像贞子那样杀了你,也没问题吗?&rdo;&ldo;没问题。
死在美女――我是说前任美女手里是我从小的梦想。
&rdo;&ldo;还好意思说,当你自己是韦小宝啊?&rdo;她的手臂终于慢慢地圈住了他的脊背。
一种相依为命的错觉就在她跟这个陌生的男孩子之间像晚霞一样绽放。
他们没有办法接吻,他的嘴唇停留在她的耳边,他轻轻地说:&ldo;夏芳然,我的名字比&lso;韦小宝&rso;要好听得多。
我叫陆羽平。
陆地的陆,羽毛的羽,平安的平。
记住了吗?&rdo;12夏芳然于二月十七日的口供:你们说的没错,陆羽平是我杀的。
动机你们都知道了――反正动机不重要,我告诉你们我是怎么做的。
可是有一件事我必须要再说一遍,在我吃安眠药被救过来之后,陆羽平是真的跟我说过那句话。
他说要死咱们俩一起死我这辈子是不会放过你的。
不管他做过什么,我都还是相信他说的是真话。
可是我不能原谅他。
为什么――其实杀人这件事,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没有那么多为什么。
氰化钾是我在网上买的。
我在一个化工网站的bbs上看到一个帖子――网站的名字我已经忘了。
发帖子的人是一个私营小工厂的厂主,他列了几种他们厂生产的产品,问有没有人要买。
我就跟他联系上了,说我爸爸的公司需要。
除了氰化钾之外,我还随便要了两个别的东西――我怕他起疑心。
我知道买氰化钾特别麻烦,需要专门的证明什么的,我就跟他讲:我们公司现在急需这些,大家都是做小本生意的,能不能给个方便,省了那些手续――我说我可以多给他钱。
我们约在鼓楼街的那家麦当劳见的面。
什么时候?让我想想――那天是大年三十,对,大年三十那天人很少,尤其早上就更是。
我们约在早上九点――他看到我戴着大墨镜还有口罩的时候有点警觉。
我很直率地跟他说我是被毁容的。
我说我原先是化工厂的技术员,是工作的时候出了事故,所以我才辞职回家用我爸的钱办了个做化学产品的小公司。
我爸是法人,但是事情其实都是我来做。
我说得头头是道的,他就信了。
他还特同情我,说我可惜,还说我了不起――有意思吧?我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我这张被毁了的脸也会帮我的忙。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我算是明白了。
我当然记得这个人叫什么,手机号我也有――你们会去抓他吗?不至于吧?他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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