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粤看得心痒,手不自觉越过夸饰的餐盘,欲要抚上那条鱼尾。
她突然想知道沟壑深浅,好奇能否在拇指上留下波纹感。
挨到那条鱼尾前,她的手先被捉住。
周乃言正说着事儿呢,显然愣了,身体往后一退,迷惑她伸手干吗。
对上她错愕的眼神,周乃言喉结上下滚动,慢慢地把她的手贴上脸颊。
温清粤恼他不解风情,欲要抽手,周乃言用了点劲压在脸颊,低低笑着,鱼尾荡漾,翻出起伏的波浪。
一点都不像他干的事。
倒像是个情窦初开的臭小子。
“周乃言你不行啊。”
抓着她的手贴在脸颊,大庭广众的,臊死了。
“突然这么好,一点都没有魅力。”
“这里不行。”
他控住她晃荡的脚,“等会找个方便的地方。”
温清粤咬牙:“我的意思是,你不......爱我这个理由比较吸引人,现在知道你有毛病,真是扫兴。”
爱不爱不确定,现在只知道爱的能力有点问题。
简而言之,她嫁了个爱方面的残疾人,现在做的事算复健。
周乃言但笑不语,摸着她无名指的鸽子蛋,来回捣弄。
服务生来去兜了五六圈,想要上牛排,自知打断不好,于是教导主任盯梢一样,紧紧锁住他们亲昵的进度,时刻准备见缝插针。
温清粤假装没看到,“说话!”
不许不说话。
“要说什么?”
他现在摸着她的手,什么都不想说。
“不停地说,说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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