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二小姐,我说了你会害怕的。”
他笑得坦然,真像在保护她的纯真。
这确实离她的生活很远。
她生活的困境都在上层建筑。
可以站着说话不腰疼地说,温清粤都没见过流氓......
雨丝落在灰蒙蒙的窗户,没能冲刷掉陈年的旧灰垢。
周乃言盯着斑驳,想了想告诉她,“他们打架都拿水果刀。”
“啊?”
“不用惊讶,刀是生活必需品,拿好刀要被家里打的,能拿出来的都是用钝了的。”
“你肚子上的伤是被刀捅的吗?”
“这个啊......”
他都忘了。
周乃言想了想,“好像是吧,不是很记得了,只知道我有段时间也变成了那样。”
他距离那段日子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细节的东西早就模糊了。
“你变成了混子?”
周乃言说:“我必须很凶很吓人,才可以不被欺负,我不可以是个软蛋。”
他看向温清粤,“明白吗?”
那里是文明之外,金钱之下,只有原始的攻击性可以保护自己。
父母只要你不死就行了,没有人拖着疲惫的身体来维护小孩子的正义。
“嗯。”
温清粤懂。
“我现在可以理解为什么她要离开。”
“她想给你更好的生活吗?”
“可能是。”
他又摇摇头,“但我不明白她为什么没有再回来。”
“她去了哪儿?”
“她失踪了。”
所有人都告诉他是失踪,周乃言没信,因为她是笑眯眯地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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