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骄:&ldo;……哇!
那怎么判的?&rdo;
&ldo;哪儿就那么快了?&rdo;庞牧失笑,&ldo;才刚开堂过审,两边又差点打起来。
一个咬定了自己开的药绝对没问题,另一个却坚称是吃了药才肚痛流产,如今我们已经请了冯大夫出山,等药渣和药方取回来细细辨认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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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晏骄和郭仵作这两个法医确实派不上用场。
吃过午饭后,晏骄和白宁重新回去翻户籍,可惜牛瑞却不在峻宁府户籍中。
想那昌平州位于峻宁府西界,北面与西面分别与其他两座府城相接,单纯从距离来看,玉敏也很有可能是从这两处出发的。
庞牧得知后笑道:&ldo;这也不难,我亲自写个条子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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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骄不忘嘱咐,&ldo;千万别走漏了风声啊,万一那牛瑞与本地父母官勾结呢?&rdo;
庞牧想了一回,道:&ldo;好办,乡试和中秋在即,只说京中来人,我想找个可靠的帮手,若是曾到过京城更好,但要先摸摸底才好使唤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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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操作在官场很常见,不少人都是通过这种途径起复的。
他自然是先要求对方保密,可若真如晏骄所言,牛瑞与他们有勾连,有这个理由挡着,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一直到第二天,王公公还没来,小六小八和阿苗那头也没有动静,反倒是吕大夫一案有了突破性进展。
昨儿下午冯大夫就已确定药方和药渣没有问题,又替流产的孕妇仔细诊脉,出来后就面色凝重的建议庞牧派人调查这家人的人际关系,顺便搜家。
百无聊赖的晏骄忙问怎么回事,冯大夫就气道:&ldo;那分明是水银中毒的迹象!
若说误食,也太牵强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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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那孕妇流的是个女胎,自己申请诊脉时那家人遮遮掩掩的反常举动,冯大夫高度怀疑这家人对孕妇心生不满,暗中加害,并顺便找黑龙阁索要赔偿,简直一举两得。
晏骄诧异道:&ldo;婴儿性别也能通过把脉断定?&rdo;
冯大夫表情严肃的说:&ldo;这种手法非常难,还要&rdo;
不等他说完,晏骄就跟白宁异口同声的问道:&ldo;你会不会?&rdo;
这也太神奇了吧?
就见冯大夫进一步抬高了扬起的下巴,&ldo;那有何难?&rdo;
晏骄和白宁:&ldo;……刚才说这种手法非常难的人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rdo;
派去调查社会关系的杜奎回来之后,庞牧照例开会讨论,晏骄和白宁都过去混了个座旁听,琢磨着看能不能在等消息的空档帮上什么忙。
&ldo;那户人家姓王,世代在城外经营果园,日子过得也算稳当。
孕妇雪梅的丈夫叫王平,老头儿叫王盛,跟老伴儿元氏有两女一男三个孩子。
前头两个女儿先后生了五个女儿,老两口几乎是日思夜想的盼着抱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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