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余光瞟见他拿了一本《楢山节考》。
我们俩找了个地方便坐下。
昭明将书放在桌上,“冬雁,《房思琪的初恋乐园》讲述了一个女孩被性|侵|犯的故事,你为什么又想谈爱乐园?”
我盯着木桌边被虫噬的地方,我多想告诉你。
“想听听先生的理解,然后,想跟先生说一个故事。”
我扬起嘴角,却一时不敢抬头与昭明对视。
他的那双眼是如此的深邃又温柔,坚毅又使人柔软。
“爱乐园,字面就可理解,充满爱的乐园。
乐园,是小朋友最喜欢的地方。
爱乐园,幸福快乐甜蜜。”
“但我认为你更想理解婚姻与人性,是否会在爱的辅导之下成为乐园中的一部分。
那么我将告诉你,是的,就是这样的。”
昭明仅仅一眼,看透了这个陈厚的皮囊,发现其中早已有了目的的心脏。
“先生说得对。
思琪在被李国华性|侵|犯后,她也曾和自己的父母,和自己最好的朋友,想要交谈、诉说,可她逼迫自己爱上这个犯罪的老师。
她说如果爱上了,那么便不算什么了。
似乎她理解为如果是爱,如果有爱,如果存在爱,那么一切事情都不违乱,一切事情都情有可原。
可以爱,它不是美好的吗?可我看见了因为爱的存在,所以世上有那么可悲的事情,例如婚姻,它最终走向失败;例如人性,它最终展现黑暗。”
昭明摇摇头,语气像是在安慰,“不是这样的,冬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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