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挽澜誊好了两篇,已经觉得手酸,她搁下笔晃了晃酸痛的手腕,转头去看一旁坐着的宋衍。
这位倒是闲情逸致的很,这时候居然还拿了本《白氏长庆集》看着,对她这个快要是半个残废的学生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心。
大概是发觉她停了笔,宋衍手里还拿着那本诗集,头也不抬地问道:“写好了?”
萧挽澜收回目光,撇了撇嘴道:“没有,我就歇一歇。”
说着,她指挥容夏把写好的那卷收起来,重新铺了张空白的宣纸上来,准备继续写。
书房里再次安静下来。
宋衍看着手里的《白氏长庆集》却觉得有些乏味了,一个字都看不下去。
他叹了口气,抬起眼睑去看继续写字的萧挽澜。
只见她嘴巴翘得老高,一脸的不高兴,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似得。
他看了一会,就说:“觉得心有不服?”
萧挽澜刚写完“与其巧持于末,孰若拙戒于初”
这句,意思是与其在最后弄巧补救,不如当初老实守规。
听得宋衍问话,萧挽澜就说:“我要老实守规,先生自然就不会罚我。
我没有什么不服气的,就是……抄的太多手太酸了。”
她原以为宋衍会听了她的话,稍稍有些恻隐之心。
哪知道宋衍却笑了笑说:“不吃点苦头,就不会长记性,继续抄吧。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你既然贵为长公主,已经称得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多吃点苦也是应当的。”
这是什么歪理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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