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川很吃他这一套,温声道:“早饭错过了,中午要多吃点,想吃什么吩咐厨房的人去做。”
冯川这边正围绕着昨天“砸场”
的事,召开“座谈会”
,来的几位都是不怎么正道的人物,有个别在昨天“挖坑”
、“造坟”
上帮着出了份力,“砸场”
行径上算是为民除害,没什么好讨论的,不过是找个由头坐在一起喝喝茶。
闲唠起来,十句话有八句是在攀比谁目前漂的更白。
大老爷们凑一堆有时也八卦。
“冯爷跟谁说话呢,这么宠?”
“还能是谁,肯定是他家的宝贝小猫——不过冯叔家的猫近来好像都是钟老板在带着,昨天酒局还看到钟二爷让那‘小祖宗’骑脖子上,那真是当儿子似的稀罕。”
程安隐隐约约听到那边有人在编排,内容貌似跟他有关系,正想仔细听听旁人在叭叭什么,耳边听筒内再度传来冯川的声音。
“是宝贝,但不是猫。”
刹那间,仿佛整个世界都清晰了。
与冯川相熟的人稀奇的吁声,程安区分不出这句话是否是玩笑,还未冷至凝固的心,瞬间又热透了。
“知道了么。”
冯川缓声,又低笑着叫他:“宝贝。”
程安觉得这男人简直有毒,剧毒。
“嗯……”
尾音比刚刚还软了。
“今天要是没其他行程安排就在我那歇着吧。”
程咸鱼:新的一天,新的无所事事。
“好的老板。”
他还在计较汇款的事,程某人平生节看了噩梦,后部章节对程安这种艺术分子来说太过烧脑,从翻阅痕迹看,书籍的持有者可能读了不止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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