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里一顿,江沅不自觉地捏紧手指,莫名有些紧张道:“其间会如何?”
曾途抬头看了看林空细皮嫩肉的脸,饶有兴趣道:“其间可能会受些皮肉之苦。”
见他说得如此轻松,江沅却知道不可能只是简单的皮肉之苦,可这都不是最重要的,她迟疑半晌,道:“空儿会恢复记忆么?”
林空呆愣地看着江沅,不解自己哪里还需要记忆恢复,不过来之前江沅就叮嘱过她,不能随便乱说话,她只好趴在桌子上静静地听下去。
曾途点头道:“会恢复。”
江沅不知道恢复记忆对林空是好是坏,她甚至连林空原本的性子是怎样的都不知道,可事情已经到如此,她总不能阻止林空恢复,只是有些为难道:“那药浴……”
既然要药浴必然会赤身裸体,而林空是女儿身……曾途好像明白江沅的顾虑,眯着眼睛笑道:“老朽只负责给林小公子施针,药浴的时候,还需要可靠之人帮忙护法。”
这个可靠之人定然需要会武,还要对林空的那个心法没有野心,毕竟谁也不知道药浴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江沅空即是色“牢狱之灾”
一词让江沅一怔,心脏不由自主地紧缩,她很明白看相这种事当不得真,但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她思来想去,有些惊喜道:“老先生,我们坐过牢的。”
如果只是简单的牢狱之灾的话,上次她们那个也算是牢狱之灾,可她心里却知道不会是那样简单,只能不停地安慰自己信不得这些胡言乱语。
曾途对这一切似乎了然于胸,依旧神秘道:“我也只是粗略一看,只是你们以后还是小心一些,能平安无事最好。”
江沅点头表示明白,只是这种事一旦被提起后,就像是被人在头顶悬了一把利刃,让人终日惶惶不安,心里仿佛起了一个疙瘩,横在那里不上不下,难受得紧。
她稳住心神,再次看了看那紧闭的房门,有些惴惴不安道:“老先生,这三天里我可以去看空儿么?”
曾途严肃道:“你最好不要去,避免她一时情绪激动,伤了身体。”
见曾途说得郑重,江沅自然不敢轻易拿林空的健康开玩笑,她抬眸再一次看了一下那房间,紧皱着眉头去前院处理那些关于难民的麻烦事。
难民的事时刻不能松懈,谁也不知道一时的松懈会酿成什么样的大祸。
而屋内的林空赤条条地坐在浴桶里,身体周围萦绕着乌黑色的浓稠药汁,与她白净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药汁的味道熏人,而且还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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