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再和顾疏继续说下去,转身从博古柜里拿出一个香囊丢给他,也懒得再在他面前端公主的架子,只挑了要紧的说。
“你会怀疑我,大抵还听了郭太医那些话吧。
这手臂上的伤,是我自己刺得不假。
当时我引开那些人时,中了迷针,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保持清醒。”
说到此处,萧挽澜顿了一下,略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继续道:“你大可不信。
但顾疏,这么多年,你到底是看轻了我,也太高看了自己!
你还不值得我萧挽澜为你将礼法弃于不顾,使阴私手段去害人!”
这样的傲气,与萧逐月那日说相信萧挽澜的模样是何其相似。
她是对他失望了吗?
顾疏低头看了看锦囊上的血污,只觉得刺目,竟莫名生出一丝后悔来。
一切都没有查明之前,他不该用那样的恶意揣测她。
她刺伤自己,竟然是中了迷针吗……
他动了动唇,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会才说:“原先是我不知道……”
萧挽澜这时候却已经走到罗汉榻前再次坐下,却并不看他,目光直视着前方,像是在看殿门外耀眼的日光。
“其余也无甚要说的,也就还有一点。
那群人是冲着赵鸾去的,并不是真的贼匪。
赵鸾一个深闺女子又怎么会与人结怨,到底谁想害她,你倒不如循着这个好好查一查。”
顾疏看她又恢复了刚才的淡漠,就知道萧挽澜不想再同他说话了。
他捏着那枚香囊的手不由得发紧,就要起身同她告辞。
容秋这时候却捧了一个降香黄檀木匣子兴冲冲地进来,邀功一般道:“公主,您看看这个匣子可好,放那玉佩,尺寸也合适……”
见到殿内还坐着顾疏,她的声音才渐渐地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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