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被当枪使,一把手或二把手有什么区别?小崽子,你不会一直觉得你哥是我杀的吧?”
沈听一把摘下眼罩,车内并不像外头那么阳光明媚。
左、右、后三面的车窗上都蒙着厚厚的窗帘。
司机位和后头的隔板也升了起来。
坐在车里的人,除了能感受到车身有轻微的摇晃以外,根本不知道现在究竟身在何处。
“我是怀疑过。”
沈听坦白地说:“但应该不是你。”
贝隆没有解释,又重复了一遍:“你哥的事的确与我无关。”
沈听对他所说的并非完全不信,试探性地问:“那和谁有关?”
贝隆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他已经死了,我劝你忘记所谓的真相。
一切都是意外,就那么简单。”
楚淮南也摘掉了眼罩。
额前的碎发微微有些乱,显得眼神湖水般幽暗,像片冰冷的深渊,“那天在雁城,你的人差点杀了他。”
贝隆转过头,神情肃穆:“不管你信不信,那天开枪的不是我的人。”
楚淮南不信,打量他的眼神冰冷而危险。
要他对一个三番两次对沈听下杀手的人客气,这就已经是极限了。
沈听拉了他一把,悠悠地说:“贝叔叔是敢做敢当的人。”
话音刚落,车停了下来。
到地方了。
贝隆率先下车,打开车门对楚淮南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不仅敢作敢当而且能屈能伸,楚淮南是他尽快产出僵尸的助力,和手握僵尸配方的宋辞不同,他有的选。
宋辞的配方迟早要出手,虽然嘴上说得好听,但如果小崽子怀疑是他杀了宋诗却仍和他谈了合作。
这证明,除了他以外对方未必就有更好的选择。
但楚淮南不一样,他压根没必要淌这趟浑水。
对待随时可以抽身就走的重要合作方,贝隆小心慎重,无所谓在言语上受点儿委屈。
在楚淮南进门前,沈听再一次拉住了他,亲密地勾着他的脖子附耳说悄悄话。
保镖碍着楚淮南的面子不敢靠得过近。
因此只有楚淮南一个人听清楚了他的声音。
“别总只盯着我看,有这功夫赶紧把流程记熟了,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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