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官人道:“但去不妨。”
便去腰间解下一块青玉蟾,道:“在下无甚值钱物事,此物或可抵些时候。”
李顺心知柳官人一身别无长物,此物定是紧要信物,方留至如今,此时却要与他,他如何肯受。
以此固辞不受,道说前日打猎下山换了些许钱,足够回旋,况李庄离此不过几十里路,来回也只几日间,不须许多盘缠。
肖琳一般说辞,道肖寨去李庄亦不甚远,亦是不受。
师勇听闻堂兄且还家去看,便央他打听哥哥消息。
小蛇却不知央谁,与师勇说时,师勇便央他堂兄尚去张湾一看。
夜来小蛇同师勇一并睡在西厢取义,师勇也不晓得官人竟说了何事,当下且放心内狐疑。
听得小蛇啼哭不停,甚是焦躁,只得道:“俺与你作耍的,犬子便是儿子之义,官人合是认你做义子了。”
小蛇住了啼哭,且信且疑,问道:“义子却是甚?”
师勇心下愈酸,揉捏小蛇双颊不已,小蛇直叫“疼”
,师勇叫道:“便是他后生!”
作者有话要说:恶阻:中医称妊娠剧吐。
师勇(1)次早李顺同肖琳打叠了包袱,再拜了柳官人。
王二、朝东、六福、张五一干俱是李庄临庄的,便央李顺二人趁便去各人庄上一看,倘有些些消息,便转来回报。
二人应承了便去。
发水已有一月,指日便到八月望日。
天更转凉,早晚寒凉甚。
柳官人依旧日日去到定城看诊,却也无事。
春香服了几剂汤药,恶阻之证转好,师勇闲来无事,便央官人携他去城中看诊。
柳官人便携他同去。
师勇去了,小蛇自是去不得了,心下免不得有些怨怅,却不敢说。
那日春香见他闷闷不乐,知是为了此事,在一旁笑道:“小小年纪,竟也晓得呷风吃醋!”
小蛇自不晓得何谓呷风吃醋,只道:“嫂嫂,柳官人认俺作后生,俺须得唤他作爹爹,是也不是?”
春香奇道:“柳官人如何认了你作后生?”
小蛇道:“师勇哥说官人认我作义子。”
春香道:“这厮一口胡言。
官人与你说了甚?”
小蛇道:“官人道他家有个人人,见了俺定然欢喜。”
春香怔了半晌,道:“定是说他夫人。
想柳官人这般人品,他夫人定也是名门闺秀了。”
小蛇问道:“官人说那个人人哭了镇日,央他陪同。”
春香却是面上一红,道:“官人怎与你说这话?”
寻思一番,分付道:“官人定是淹留已久,思乡不过,念你年小,听辨不明,便与你说了这番话,你切不可说与他人知晓,知也不知?”
小蛇颔首。
此后数日无事,到得第七日上,李顺同肖琳一同归来。
日间柳官人与师勇未归,自余诸人皆涌上询问。
李顺见了众人,尚未开口,却垂下泪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