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娘说完,也不管他,直接出去了,可是何银光还是不放过他,“艳娘,这有什么,我是捕头,大哥还是大官,你就是嫁了,谁又敢说什么?”
何银光突然觉得这件事很可行,“哥,你要是再说,我可真的要生气了。”
艳娘现在哪里还有心思再找一个,她看上去就真的没有男人就不行吗?见妹妹这样坚决,何银光也只好作罢,灰溜溜的回去了。
不过他把艳娘和秋景真的分手的事和肖波说了,肖波也挣扎了几天,艳娘以前是寡妇,自己就对他情有独钟,后来被秋景捷足先登,他郁闷的不得了,家里给说亲,他也完全没有心思,现在艳娘又单身了,尽管她怀孕了,她还要照顾两个前夫的孩子,可是也恰恰证明了她的有情有义,有道是自古侠女出风尘,艳娘经历多,反而更显得她是难得的好女人。
私下里,肖波偷偷的去看艳娘,见到了艳娘,他发现自己更加放不下了。
他想要这个女人,他知道,他是真的忘不了这个女人。
肖波这两天过的非常的不好,他一次一次偷偷的去看艳娘,越是去看,就越是放不开。
艳娘现在无时无刻不出现在他的心里,现在不要说让肖波照顾两个孩子了,就是再加上艳娘肚子里的一个孩子都无所谓,自从听了何银光说了,秋景和艳娘分道扬镳了,他的心中就升起了希望,他觉得这是上天再给了他一次机会,他一定要把握才行,想要拉着何银光一起去,不过这个家伙说什么也不同意,没有办法,肖波只能自己去。
艳娘也看出了肖波的意思,没事儿总爱往自己这里跑,艳娘可是深知这里的人有多么的看重贞洁,自己和秋景现在也不是完全的分开了,至少是没有什么正式的手续,所以,在自己完全没有意思的情况下,实在是不适合同肖波纠缠不清,更何况,自己也没有这个意思。
中秋节,武刚回来了,艳娘和平儿都高兴坏了,拉住武刚的手就不放,又是哭又是笑的,艳娘看着武刚长高了不少,而且看上去也越来越有气质了,已经初具浊世佳公子的模样了。
艳娘吩咐王婶准备材料,自己要给武刚做好吃的,然后自己拉住武刚,问了一下学院的事,从学业到生活起居,问的面面俱到,“怎么样?老师对你还好吗?有没有轻视你?”
艳娘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她甚至被人歧视,对一个孩子来说是多么的可怕,“没有,很好的,对我都很好,嫂子不要担心!”
武刚一边回答艳娘的话,一边拉住妹妹的手。
“嗯,那就好,武刚,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知道吗?我怎么看你现在这么沉闷!”
艳娘不希望太大的压力,毁掉了他的童年。
他应该是可以玩儿,可以笑的年纪,现在怎么看怎么象老头。
“呵呵,我知道。”
武刚一笑,艳娘这样的话,让他心里暖暖的,“啊,那就好,你知道吗?我们有多想你,这次回来一定要好好的休息,好好的玩儿,我看你都瘦了,而且,衣服也该换了,都显得小了。”
艳娘上下看看,“嫂子,师傅呢?”
武刚没有看见秋景,也没有看见宋青山他们,有点奇怪,“哥,师傅不和嫂子在一起了。”
平儿虽然小,但是在艳娘的教导下,也不觉得这是多么严重的事,“嫂子?”
武刚不敢相信,怎么会这样呢?看着艳娘,艳娘反倒躲开了他的目光,武刚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可是浓眉已经皱起了。
武刚这一回来,家里也有了过节的意义,艳娘张罗着给大家做衣服,买吃食,除了家人之外,就是王婶和斧头他们,都有了新衣服。
新房也即将落成,正可谓双喜临门。
说起这新房,大家最喜欢的还是新式的厕所,不但分开了男女,里面还有一个坡道,旁边还有一个水缸,可以自己用水冲掉脏污,没有办法,只能这样了,不过大家还是非常的喜欢,艳娘没有想到的是,这样的新式厕所,到真的流行了起来,就连城中的一些富户,也派了下人,提着礼物来参观,最好笑的是上次打了武刚的那个马博的父亲,马图强也亲自来参观艳娘的新房子,自从上次的事发生之后,马图强一直认为,艳娘是一个少有的女中丈夫,倒是时不时的和夫人一起来串门子,而且他的儿子马博也去武刚所在书院,经历的上次的事,马博那小子还真的受到了教训,听武刚回来说,他在那里,还是比较长进的。
中秋之夜,镇子里难得的热闹了起来,艳娘设了大香案,摆上月饼、西瓜、苹果、红枣、李子、葡萄等祭品,西瓜还要切成莲花状。
在月下,红烛高燃,全家人依次拜祭月亮,然后由艳娘切开团圆月饼。
这样的中秋宴会,除了有艳娘、武刚和平儿兄妹,还有秀秀一家,大家吃完了这些东西,就一起出门,看花灯和舞龙,将“一点红”
灯放入江中漂流,河边都聚满了人,街道两旁,还有卖灯的摊子,各种各式的彩灯:芝麻灯、蛋壳灯、刨花灯、稻草灯、鱼鳞灯、谷壳灯、瓜籽灯及鸟兽花树灯等,令人赞叹。
艳娘也给武刚和平儿各买了一盏灯,武刚的是五子登科,平儿的是小鱼鳞灯,武大壮抱着儿子,牵着媳妇,也是满脸的兴奋,武刚还要不时的回头看艳娘,担心她被挤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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