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应迟心里门清,玄戒门和啸月楼这时出头,都各有目的。
果然,这两家看对了眼,立时搭起戏台一唱一和。
萧旗语调轻佻,「咦」了一声:“本楼主想起来了,负责无量斋护卫的人手,像是一直由玄戒门这边出人吧?”
花锦云:“楼主明察。”
萧旗扇子一手,抵在太阳穴那:“往来押韵重犯的虽是斋戒僧,但事出权宜,由你们押去也是合情合理,节省时间。”
“在下正有此意。”
花锦云志在必得地向白应迟一拘礼,“玉无缺犯的错事归入「天罚」一级中,乃无量斋刑罚最高级,理当即刻押去定罪,宫主可有异议?”
“萧旗。”
鹤不归掸了掸衣袍,扬起脸,“我记得无量斋有一规矩,弟子犯了重罪,亲师连坐,须得一同入斋定罪。”
萧旗点头:“回禀上仙,确有这个规矩,不过玉无缺乃普通内门弟子,未入尊者师门,更不曾继承衣钵,连累不到贵宫任何一位尊长,上仙问这个做什么?”
就是怕连累不到,不好留人呢。
鹤不归不想跟他废话,直入正题,他转身走到呆滞的玉无缺面前,摘下了自己玉冠上的那尾鹤翎,捏在指尖低声命令:“你跪下。”
玉无缺还没从自己奇怪身世里琢磨过味,就猛然预感到鹤不归要做什么,他嘴巴张得口水都快下来了,身体却诚实得很,颤颤巍巍地跪在了鹤不归面前。
“师尊璇玑长老云游四海之后,由本座继承衣钵,号「太微」仙尊。
奈何偃术一门,技艺、天赋、心性、修为缺一不可,实难寻到与之匹配的继承者,近日诸事频发,皆是磨砺考验,终有一人配得上入我门资格。”
鹤不归还是那般递烫手山芋的架势,将漂亮的鹤翎杵到玉无缺额上,重重一点,语气很是郑重。
“玉无缺,拜师收徒但凭本心,我只问你,可愿叫我一声师尊?”
玉无缺哪想过自己做了两个月的白日梦,竟然是在这么乱糟糟的场合下实现的。
他想都没想,声色爽朗,难掩激动之情:“弟子愿意!”
鹤不归极难得地弯了弯嘴角,眼神示意他靠近些,把那尾鹤翎插在了玉无缺的素银冠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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