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有些躲闪,胡乱地看着王科:“宣读吧。”
随着王科抑扬顿挫的朗读,这道由群臣联名签署的控诉书里数落了萧公九条大罪,如此欺上瞒下大逆不道之徒,合该诛灭九族。
王科读完了,萧沅叶垂着头,听着皇帝冰冷的声音:“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萧泽沉着启奏:“陛下,臣有话要说。”
“嗯。”
周焱欣然应允。
“陛下,臣的义父,于除夕夜惨遭刺客杀害,如今尸骨未寒却被联名起诉,臣心寒。
这九条大罪,先说义父扰乱超纲,但义父身负先帝托孤之命,辅佐陛下;再说义父迫害贤臣,杀戮忠良,可那些人虽有功名在身,却身犯我朝律法;又说义父私吞国库,但空口无凭……”
萧泽挺直身子,不顾四周杀人般的目光,侃侃而谈。
说到底,萧公犯的最大忌讳就是干政,和他们权利相冲。
况且,跟萧家二子有什么关系?他不免悲痛道:“如今臣不能手刃仇人,为义父报仇雪恨。
义父已经死不瞑目了,若是各位有什么指控,冲我萧泽来就是了!”
对啊,九千岁都死了,还能将他挫骨扬灰不成?葛丞相同他的党羽们交流着眼神,萧家二子一向谨慎,从未落下什么把柄。
只是他们也做了充足的准备,就如先帝当年诛灭陆、白二府,这个世界上从来不缺罪证和罪名。
他摸了摸胡须,示意京兆尹秦大人上前。
秦文顺连忙走出队列,启奏道:“陛下,臣还有事要上奏。”
这个人,萧沅叶对他还有着清晰的印象。
去年昭阳长公主大婚当日,他的混账儿子当场调戏了她。
后来秦文顺亲自押着秦三来道歉,一个月前,她还亲眼看到黄傲和秦三在酒楼里厮混。
周焱靠在龙椅上,眯了眯眼,道:“说吧。”
“两个月前,臣接到一起报案。”
秦文顺奏道:“是一起杀人案。
死者是城外余县张员外的女儿,素来生得美貌。
那张家女儿幼时就订了婚,本该于今年初春出嫁,谁料,谁能料到!”
他忽然加重了声音,语速也很急:“就在三个月前,她被京都某人的养子看上了,百般逼迫而不从,为了得到她,那人不惜血洗了她的未婚夫阖家,逼得她悬梁自尽,还将她弃尸荒野!”
秦文顺喘了口气,猛然扭过头,目光灼灼地指着跪着的一个人:“就是他,萧沅叶!”
……一片安静。
萧沅叶抬起头,内心先称赞了一下秦大人的好演技。
她再看了看周焱,见他的脸憋得铁青,好似是怒极了的样子。
她从容道:“秦大人有何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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