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月啊黄月,”
萧沅叶遗憾地摇头,道:“枉你在宫中多年,替太后做了那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却还天真的相信她会放过你。
义父已死,唯一能够护住你的人已经不在了,你好自为之吧。”
她满面泪痕,愣愣的望着萧沅叶,忽然蹦出了一句:“你是谁?”
“很快你便知道了。”
见她起身,黄姨娘急切地喊:“你等一下!
督公已死,我是最后一个知晓陆家抄斩缘故的人……”
“不就是谋反么?崇庆十三年,陆家因涉及谋反而入狱,满门抄斩。”
萧沅叶缓缓背出这句话,看着她:“是谋反。”
“谋反?”
黄姨娘嗤笑一声,“当年的白丞相府上不也是这个理由……”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多说了话,忙道:“护我平安,说不定,我能帮你们。”
萧沅叶静静地看着她,片刻后,道:“好。”
曾几何时,萧公曾对她说过这样一句话——“保护好黄月,她是关键的人证。”
黄月的那双眼看过太多的宫廷秘辛,先帝驾崩后,萧公将她娶回家。
名为对食,实则是保护。
她虽然跟太后保持着若离若即的联系,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最大的错误就是让自己的侄子卷入这场纷争中,最后成为牺牲的棋子。
萧府将倾,她们竟意外地结成同盟。
“是一柄飞刀杀了他。”
黄姨娘喃喃说了一句:“当时我房里的九儿躲在假山里,本来他差一步就能逃出府去,那个唱戏的虞姬用飞刀杀了他。”
萧沅叶浑身一震,重复道:“飞刀?飞刀?”
她知道那杀手必定是受人雇佣,却绝没想到会是他。
十五过后,萧公也该入殓了。
萧府仿佛成为整个京都最晦气的地方,吊丧那天,门前空无一人。
府内挂满白布,十几位姨娘们披着麻衣,跪在灵堂里干嚎着。
她们还等着萧泽下发遣散费,萧公虽死,他手下的精诚厂卫还潜伏在各个角度,等待萧泽的呼唤。
这也是周焱和群臣最头疼的地方。
谁都不想跟死去的阉党扯上关系,那些墙头草无需担心,可他手下掌管的盐铁经济,该怎样慢慢收回来?九千岁的势力虽需清洗,但得一步一步慢慢来。
萧沅叶披麻戴孝,站在灵棚下跟萧泽调侃:“我爹死的时候,我都没守灵呢;他老人家地下有知,啊不,我的历代先祖有知,都会活活掐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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