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停……这次是换姿势了吗?』
『这个位置进得好里面,好涨,太奇怪了,不想要再继续下去了。
』
涣散的粉瞳好不容易凝回专注力,慢了半拍地往着一侧歪了下头,浑浑噩噩地盯着自己腿上的“正字”看了一眼。
『看不太清楚,不过似乎已经写完至少两个了。
』
『棘君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打算……棘君都没有觉得疲惫吗?』
『没有力气,很累,好奇怪,好难受,棘君好过分。
』
呼吸的余裕里,我妻夏野听着另一个人同样沉重激烈的心跳和呼吸声,终于有了点觉得这场亲密接触没有尽头的无措,气喘吁吁地喘匀了两口气,牙尖彼此磨了磨,然后果断一口咬在了咒言师的颈侧。
“……”
以这种方式试图扯过咒言师的注意力,直到嘴里尝到了甜腥的血腥味,我妻夏野才松开口,舐了舐渗出的血珠,把血腥味和蒙着的一层细密水珠用舌尖卷走,才称得上服软了地用有气无力的声音试图小声讨饶:
“棘君……不要再写了。
”
『好累,好想休息。
』
“不要再做了。
”
我妻夏野把脸埋在咒言师的颈侧撒娇讨好地蹭了蹭,软绵绵地说:“想要睡觉,想要休息,再做下去……就要坏掉了。
”
……
在床铺上,本性也有着被压抑的浓厚攻击性,进攻欲望强烈的狗卷棘更容易释放自己想要压制的天性,喜欢把人按着做,或者从他试探着玩的一些小游戏也能够看出来,他潜意识里喜欢自己能够主导的情况,挑衅或者疼痛的行为都很容易撩拨到某根神经,激起更浓烈的压制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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