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他又不是没看过春宫图,还有三个大哥对他言传身教过,他怎么可能会不会?慕容缘俯着身子,努力地寻找着,小腹炽热如火,他急切地想要她。
“不是那里。”
楚何闷闷地发出一声低吟,他脸色潮红,她稍一用力就把人推倒在了身下,慕容缘像是猫咪一样呜咽了一声,发出类似于咪呜的声音,她憋得难受,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慕容缘忍耐不住,朝上拱了拱身子。
楚何重重地皱起了眉,慕容缘停下动作,气息不稳,“何姐姐,怎,怎么了?”
“没,没事。”
她咬着下唇,虽然这一下比中了剑伤还要疼痛,但更有一种难以克制的本能,她还要更多,远远的更多。
+++
慕容缘在床上胡乱翻滚,躲着她的搔痒,两条修长的腿歪歪地抵在墙头,整个身子像是倒过来一样歪在床上,脑袋朝着床顶,楚何低下了头,亲亲他的额头,鼻子,一手猝不及防地又去进攻他的小腹,他彻底笑岔了气,一边咳嗽一边两条腿都从墙头滑了下来,卷成一团,窝在被子里。
她伸手拥住那团被子,他向后靠在她怀里,打了个哈欠。
“困了?”
“才没有。”
他飞快地起了身,又正对着她跪在床上,手指在她光裸的肩头打着圈圈,“何姐姐,再来一次好不好,我要在上面。”
“不好,我还痛着,睡觉。”
她把他从背后整个禁锢在怀里,一起躺下来,也打了个哈欠,亲了亲他的后背,“睡吧,我大清早的还得去洗甲板。”
他本来很想转个身子和她讲一下老爹经常说的话,妻当以夫为天。
他从来对此嗤之以鼻,不过这一次,他倒是觉得偶尔能用一下也不错,比如说何姐姐不让他在上面的时候。
不过她还要下去干活,肯定很累,那就暂时先算了。
慕容缘朝后靠了靠,感觉到她的呼吸一点点喷在自己脖颈间,闭上眼也睡了过去。
一夜好眠,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身边的床铺已经发凉,她怎么走得这么无声无息的?
慕容缘起了身穿上让他别扭的女装,这次连兜衣都穿了,上了点胭脂出了房门,舱里暖融融的,那几个阉人给那十多个女子都准备好了早膳。
船舱门还没有开,他闷声不响地和那些女子坐在一起,因为说话他还要特地放尖一点声音,有点累,他不想开口。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