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挑高很高的客厅里点亮着水晶吊灯。
照耀出明亮的光。
金稷左看看又看看,撞了祝羽的胳膊一下,“你这房间,也没见你收拾啊!”
祝羽一抬眼皮,看他,“收拾什么?”
“啧!”
金稷老大不乐意了,看着祝羽,使劲摇头:“怎么回事,你这都要和我们北北补办婚礼的人了,眼下怎么不把房子重新布置一下?”
“我看电视里,不都是挂点彩球、丝带什么的吗?”
祝羽眸子依旧没有什么温度,里面有种怜悯一滑而过,“书读的太多也未必是件好事。”
“我们的婚礼还有几个月,布置什么?”
金稷立刻转头去问一旁的祁危,“不是要挂够半年吗?”
祁危眼角撩了一下他,又转回去,“没听说过。”
??金稷这下显得有点孤立无援了,他立刻下定了决心,“回去我就查查婚俗通典,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怠慢我们北北了。”
说话间,他还不忘抬头对着半开放式的厨房喊了一嗓子:“北北!
他要是什么事情做的不好,你不要委屈自己,和我们说啊,我们帮你抽他。”
陆北半探过身子,他穿着一件短袖t恤,纯白的棉布质地,显得十分居家,也衬托的他皮肤更软白,人也更清新。
此刻,他手上还单手拎着汤匙,另一只套着宽大的防烫手套,手套那头,还捏着砂锅的盖子。
他大概是没听清金稷呱噪的言语,一脸怔忪,问了句:“是饿了吗?一会就好了。”
祝羽看见清矍又软白的人,眼睛里的坚冰就化掉了。
走了过去,接过他手里的东西,“他们不饿。”
“你别那么辛苦。”
言下之意——损友他们不配饿,累着你,不行。
金稷可是把这句话听得清清楚楚的,他一下就不乐意了,当即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很郑重地吊着书袋说:“子非鱼焉知鱼之乐,汝非吾焉知吾之饿?”
“不知道,”
祝羽半侧身,一点没客气地说道:“不重要,因为不关心。”
如一道道雷劈下。
金稷一脸受伤的神情:“好绝情……我们还是一起长大的交情,你这样不好吧……”
“我早就闻见北北煮的这个鸡汤香,勾得人食指大动,实在是——”
说到这,他大概是又想掉书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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