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棠想要扭动反抗,身子贴合在萧陵川身上,那瞬间,让他忍不住地低吼出声。
“别动,听话。”
萧????陵川的用一只手按摩她的光滑的脊背,力道刚刚好,让李海棠全身心的放松,他忍着下体的叫嚣,道,“我刚刚已经上过药了。”
淋?雨之后,洗热水澡分外舒适,李海棠闭着眼睛享受,不一会儿就发出匀称的呼吸声。
沐?浴也能睡着,只留下萧陵川一个人,来不及擦拭身体,找了一条干净的布巾,替她擦身,绞干头发,又换上干净的肚兜里衣,整个过程是漫长而煎熬。
软玉在怀,又不能动作。
于是,洗过鸳鸯浴的萧陵川,被迫再次用冷水淋了一遍,搂着自家娘子馨香而又柔软的身子,整夜未眠。
最近几日,边城似乎进入雨季,一连下了好几天的小雨,街道上湿漉漉的。
李海棠尽量减少出行次数,除去和郎中们交流医术,剩下的时间,她都留在家里,一门心思地陪着自家野人夫君,夫妻俩关上门过自己的小日子,越发的如胶似漆。
连日下雨,小院里泥土松软,脚上一踩,鞋上沾的都是泥巴,走几步,衣裙上飞溅得到处是泥点子。
萧陵川在砖窑买了几百块青砖,把家里铺出一条小路,院墙下,栽种花草,有了家的温馨感。
春雨贵如油,一场雨后,树上的枝叶,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出来,抽条,长出新芽,给边城注入新的生机和活力。
“春季准时的到来,你的心窗打没打开,对着蓝天许个心愿,阳光就会走进来……”
虽然阴雨连绵,却阻挡不了李海棠的好心情,她提着小篮子,里面装着几条蹦跳的鲫鱼。
“夫君,我回来了!”
进门后,李海棠先喊一声,然后直奔灶间,今晚做几个小菜,其中有一道鲫鱼豆腐汤。
“我在。”
萧陵川低下头,看到自己已经结痂的手,最近娘子照顾得相当周到,他去茅厕,她都想要跟进去,帮着他解开腰带。
这让他很是窘迫,暗自感叹,以后一定尽量少受伤,不然还得让娘子受累。
夫妻日常灶间里有热水,李海棠净手,然后蹲下身子,利落地杀鲫鱼,最近灶间里的活计,她主动承担,一心一意,把自己打造成贤良的家庭主妇。
邻里家是养鸡养鸭的,自家什么都没养,可这林林总总的杂活也不少,至少这几日天气不放晴,她洗的衣衫只能挂在灶间晾着。
半夜打水,借着昏暗的油灯,看见有人影摆动,闹出个乌龙,李海棠悲催的把自己吓一跳。
“今儿有人来家里,给你送信,我替你收下了。
。”
萧陵川蹲下身子烧火,夫妻俩一起在灶间忙活,做出的饭菜也格外的香。
“信?”
收拾好鲫鱼,李海棠又用盐抓了一下腌渍,等会儿用油煎得金黄,到时候能熬出奶白色的汤,最是滋补。
最近几日时常收到林万久的来信,信中说起医馆经营情况,药材平价,看诊费用低廉,医馆已经在鹿城积累不错的口碑。
自己初来乍到,开的医馆强过百年老字号的百草堂,百草堂的东家似乎很恼火,想找茬,却又忌惮她背后的势力。
“是林万久写的,还是赵宝山的?”
赵郎中生性耿直,有好处却也有坏处,一个问题能胡搅蛮缠十几日,李海棠提起他都头疼。
其实,她背后也没势力,医馆开业,张峥亲自去剪彩造势,而她又和张如意关系好,起到不小的作用。
不过这是暂时的,张峥在鹿城任期已经满五年,随时可能回京述职。
“张如意。”
萧陵川微不可为抽抽嘴角,从袖兜取出书信,信封上滴了蜡油,还插着一根红艳艳被染过色的鸡毛。
“如意的信啊!”
李海棠算算日子,有一个来月没和张大小姐通信,她忙到昏天暗地,距离鹿城也不算多远,可她抽不出时间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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