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愿看见对面的瞳孔嗖的一下收缩,那是被刺痛的眼神。
林士伟心满意足。
“既然话都说开了,我自然也就多说几句,所以才说出身会决定人的一辈子,跟着你母亲那几年就没学点好的东西,即使你现在穿金戴银又怎样,在我旁边待这么久又怎样?还是跟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想着一些龌龊的招数——这样说来,我早有预见的防着你,倒有几分前瞻的道理。”
林士伟发出冷嘲。
他要他心甘情愿的臣服。
就像以前那样。
过一会儿眼睛就会低下来,过几天又会毕恭毕敬的打招呼,就像十几年间的这样。
就像十几年间的一样。
自己在上,他在下。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倔强的眼神,还在坚持着什么。
林士伟将刚刚放下的东西又拿起来,一下一下的磨着墨。
“在您旁边待这么久,也没并没见林董事长做成什么事业,所以也就别在我面前装高贵了。”
林辰泽开口道。
林士伟抬起头,他晚上有晚自习,因为临近周末,教室里的人明显减少,结束晚自习后安圆正想和舍友说一下今天晚上她可能就不回去睡了,便看见舍友们相互说着话站起身结伴离开了,好像也没有要询问她的意思。
她呆呆的坐了会儿,便回和林辰泽的家了。
久违的轻松的周末,安圆决定去买点吃的回家等林辰泽下班。
天还依旧亮着,但已多了几分黑夜的前兆。
可能是要周末的原因,路上出来逛街的人都多了很多,安圆与无数欢笑的人擦肩而过,心情说不上轻松,也说不上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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