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疏解?”
嘉让睁开眼仰视着崔鹤唳的下巴,那个十分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着,震颤着,就像是恶魔的深渊,无声无息的勾引着她,嘉让別过了眼。
崔鹤唳看了她一眼,嘴角一扬,将人直接放在了常青树下,树下还有秃秃碎碎的杂草,不至于硌着她。
“你竟还不知怎么疏解?”
崔鹤唳莫名的有些高兴,这么说,她应该并没有与男人一想到有这种可能,崔鹤唳越发的想着等下要怎么帮她疏解出来,是只用手?还是自个儿屈尊降贵,身体力行?嘉让呆呆傻傻的摇头,知道的话还问他做什么?随即蜷缩着身体,艰难的抵抗着。
崔鹤唳沉默了几息,这才伸出了狼爪子,附在了嘉让的大腿上,嘉让身体一缩,带来了一阵战栗,害怕的道,“你、你做什么?”
崔鹤唳一本正经的面上写满了疏解二字。
他也是修改好了崔鹤唳一条腿跪在地上,一条腿紧紧压制住嘉让,左手将她一双腕子牢牢禁锢,右手已然附上了她的颈子,脖颈这处的肌肤温热滑腻,像是刚出笼的水豆腐,轻轻一碰就怕她碎了。
其实他大可不必这般,嘉让中了药,本就没多少力气反抗他,只不过脑子里那根弦忽的断裂,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以至于难以言喻的奇怪感受。
愤怒,惊喜,乃至不甘交织杂糅着。
不过有一点他能清晰的感知:应嘉让是个姑娘。
而这份仅仅只是贴着她的颈子就能感知到的真相,令他眼神泛着狼光一般死死盯着她。
“你放开!”
女孩儿红着眼呵斥他。
崔鹤唳此时无比烦躁,甚至愤懑,他看着身下的姑娘,从未有一刻被人这般戏耍,四肢百骸皆酝酿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凛然,崔鹤唳想起了那时第一次见到她,在破庙里,这个人裹携着一身温柔光晕,硬生生的闯进了他这一方灰暗的世界。
他对她上了心,即使她并没有做什么,就像是天生的,本能的以一个强者的身份去靠近,去标记一个契合他的弱者。
可为什么后来会演变成他嫌恶她,而她惧怕他?崔鹤唳没有想通,但李霁怒而发震的声音响起,他便明白了。
他在意她,甚至是求而不得的喜欢所以在她是男子的时候,他的潜意识在警告自己,他是崔家唯一的血脉,他不能喜欢上男人,且这个男人风流成性,沾花惹草,最重要的是,他的胞弟,也是第一次流露出对旁人不一样的喜爱。
他看着不远处的李霁,第一次明白了退让的煎熬。
时至晌午,林中浓雾散去,寂静得好似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李霁的暗卫险些跟不上主子的速度,只知道燕王殿下此时十分焦急。
李霁循声赶来,脚步猛然顿住,不可置信的看着树下的两人,崔鹤唳肩背宽厚,蓄满了蓬勃的力量,仿佛一头凶猛的野兽,扑在了嘉让的身体上,他的大掌肆无忌惮的扯着女孩儿的衣襟,嘉让整个身躯皆被高大的男人笼罩,只露出两条纤细的小腿使不上力气的扑腾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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