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明憋不住话,又不好当面发问——当然,在和裴衔意差点打起来前,他从来不管场合。
熬到小提琴手拉完一曲,何方明腾地站起身,给裴衔意使了个眼神:“我去趟洗手间。”
谢知放下刀叉,用餐巾拭了拭唇角:“请便。”
餐桌上少了个人,气氛更奇怪了。
谢知虽然不谨遵“食不言寝不语”
,但饭桌上也鲜少说话,这时却有些犹豫,要不要说点什么,缓解僵硬的气氛。
裴衔意霍地站起来:“我也去趟洗手间。”
谢知下意识跟着动作。
裴衔意稍稍一怔,心情突然就好了不少,不过脸还是绷得紧紧的:“我一个人就可以。”
谢知也没想到自己会条件反射,十指紧攥,坐回去等待。
这个位置靠窗,外面是江景。
此时天色已暗,城市里却灯火辉煌,无数道光窜动着,江面倒映出这个五彩斑斓的世界,绚烂得晃眼。
谢知礼貌拒绝了提琴手想为他专门拉一曲的好意,抱着手对着远处的景致发起了呆。
等了十来分钟,裴衔意才和何方明一起回来。
谢知转回身,不咸不淡地说:“我认识个医生。”
裴衔意和何方明:“?”
“可以帮两位治疗隐疾。”
——凌晨一点,沉浸在数钱梦中的宋淡被一通电话叫醒。
谢知彬彬有礼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很有种当头一盆冷水浇下的效果:“晚上好,睡得好吗?裴先生脑袋里的毛病恶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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