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絮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那么你都知道了些什么?”
白絮看了他一眼,道:“说来话长。”
我看着这两个人的互动,觉得有猫腻,而更加有猫腻地是景衔接下来的话:“真正有猫腻的不是我,是沈伯真!”
最后那三个字是景衔咬牙切齿说出来的,表情狰狞而怨愤,让人见这便想退避三舍。
☆、假条沈伯真,我的叔父。
这个人与我二十七岁之后的岁月是密不可分,他是造成我今日局面的罪魁祸首。
这样的人要是没有猫腻,那才是个笑话。
所以景弦用这样的话说完之后,我一点都不惊讶。
不仅仅是我,就连那边的魏庄等人的表情都不带半点吃惊。
他们仍旧紧盯着景弦,警惕着他的行动,这下倒是景弦变脸了。
他用一种非常不爽的表情看了看白絮,又看向魏庄。
“你们一点都不想知道那些猫腻是什么?”
景弦问,带着一脸“我知道,你们快问我吧”
的表情。
可白絮一开口,他的脸就破了功。
“师弟要说的,自然会说。
他不说的,我又何必去猜。”
白絮说这话显然就是信极了我叔父,这让景弦分外恼怒,直呵斥道:“为了一个叛徒,你这是要欺师灭祖了?!”
“徒弟不敢。”
白絮恭敬地说了一句,那表情却不是一副悔改的模样,“徒弟只记得师傅曾说过……定有一天,无人敢欺我中华神威,无人敢乱我天朝太平。
徒弟只是继承了师傅的衣钵,将您的思想方针贯彻落实,并孜孜不倦地要传给徒子徒孙。”
这话一完,景弦的目光就变了,特别凶狠地盯着白絮,但脸上又是笑着的,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那脸就跟在抽筋一样。
魏庄好好的一张俊脸,此刻全给毁了。
忽然,气氛就压抑了,就连空气都变成了果冻,黏糊糊地能让人窒息。
我不过是眨了下眼,白絮就与景弦撞在了一起,刀锋与拳头相对,却碰撞出了激烈的火花。
景弦面露狠厉,白絮一片淡然。
但都手下不留情。
“好!
好得很!
我养你这么多年,不过短短十年,就让沈伯真把你变成了这样。”
白絮低着头,沉默不语。
而我被这种气氛弄得浑身僵硬,总觉得有什么惊世骇俗的话会被说出来。
景弦看着白絮的脸,忽然就笑了,“你以为这样就能讨得他的喜欢?他根本就不会喜欢你!
你醒醒吧!”
他?除了那个他还有谁?白絮的神色没有改变,不悲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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