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砾群鼻子出气,“嗤”
的一声:“後悔?不知道那是什麽意思。
一条腿,救回两条命,很值。
仲恺莫名其妙,说月华不检点什麽的。
Shit,他就检点了?如果不是月华生了孩子,我跟他,还有得麻烦呢。
我就说他,这一辈子,他最该感谢的就是月华了。
月华骄纵,那又怎麽样,我妹妹,我就要把她捧在手心上疼著,她想怎麽样,我就让她能够怎麽样。”
“那仲恺呢?”
“他,他得疼著我。”
我被无限地雷到了。
“你那什麽样子?我就是这样。
他得顾著我,他得疼著我,他不能疯,也不能死。
他要完了,我也完了。
就这麽简单。
对了,罗逸,我从来没有谢过你。”
“啊?谢我?谢我什麽?”
“你让我和仲恺认识。
我也不大会说话,也不喜欢说东道西。
不过,因为你让我们俩认识,给了我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机会。
所以你得跟我多费点心,别让我再掉下去了。”
我站了起来,走到窗前,向外看去。
今天,是全国哀悼日的最後一天。
四川,还在自救。
我们这些人,也像灾後余生的人们一样,拼命地救自己,救同伴。
只要出了那个坑,就会有更好的生活在等著我们。
仲恺他们回来了,还偷渡了一些臭豆腐。
我和砾群一起吃了一些,说了几句话,我和佑民就告辞回家了。
临行前,砾群突然说:“那个孩子,还是叫逸民吧。
石逸民,挺好的名字。
石雨晴,怎麽听,都太娘娘腔了一点。”
我和佑民笑了笑,没回答。
名字,只不过是一个符号而已,可是这个符号,在不同的人那儿,有了不同的意义。
砾群这是把月华往我们这儿推呢,好让仲恺知道,月华,如果是个障碍的话,也是我们的障碍,不是他们的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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