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逸北觉得自己掏心掏肺的是不是有些不值得?有心想要也棒读一句“江湖再会!
!”
然后转身便走。
再当初那个要把这人绑回不染城的想法原地扔了,大家好聚好散。
但他这人就是那么个破脾气,招自己嫌的人好也是不好,心里惦记的人不好也是好。
心里不平衡了一会儿,然后发现自己又开始气不起来了。
这气来的快去的也快,都没能撑过半刻钟。
此时心里想到,这瞎子不是一直都这样,又不是和他没缘分啊舸笛听着姜逸北的脚步声走远,一时心里不知是怎么个感受。
说不上是不舍,却多少有几分感慨。
一个已经没有了家人的人,突然听闻有人等着自己同行,还说让他等他来接自己。
再怎么淡薄的人,心中也会涌现有些不一样的感受。
只是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现在都不适合把这份感受铺开细细品味了。
他把手上的令牌收回来,既然这东西刚刚姜逸北没收,那便留着,说不准以后还能派上别的用处。
舸笛转身走向了另一个方向,步子很稳。
一路过去大概走了有一刻钟,但是却没能碰到半个人影。
也不知是这活人都去搜山了,还是舸笛着实运气好。
在这条路的尽头有两人在等他,一位是云叔,另一位居然与之前那马夫生的一模一样。
两人远远看到舸笛过来便迎了上去。
舸笛听到脚步声,道了一句“云叔”
。
云叔和跟着的那人先后叫了一句“少阁主”
。
但是经过刚刚地牢里的事情,舸笛再听着这三个字,心里不免有些微妙。
云叔也没多过问姜逸北的事情。
舸笛从北峰出来便找到了他,与此同时提了姜逸北,说是先把这人救出去再提之后。
云叔虽没有明确反对,但是心中多少还是有些微词。
所以此时避开了这人,只是简要说了一下这阁中的近况,“姚杰那厮已经在北峰死守了三天了,据说是恨不得地皮都翻开。
而且我刚刚收到通知,舸翁亭怕是已经收到你到了天架山的消息,估计是在往回赶了。”
舸笛略一点头,道,“抱歉,是我打草惊蛇了。”
云叔默了一下。
此时舸笛主动说起此事,他也不好避开的太明显,终究还是道,“罢了,不染城确实于你有大恩。
再者说,也不见得是坏事,反正都是要等舸翁亭回来才能实施计划,只不过提前了而已。”
不止是提前了,这几乎是把原本的计划全部打乱。
他去见姜逸北之前,才与云叔重新商议过新的部署。
“是啊,少阁主不必自责。”
跟着云叔的那后生到底是阅历浅,听云叔说不见得是坏事,当即接话道,“舸轻舟把大部分人手都抽去了北峰,而主峰此时反而守备空虚。
咱们现在也有不少人,少阁主手上有玄机阁的密令。
我们现下夺下玄机阁,拿下舸翁亭的夫人做要挟,一样稳赢。”
云叔瞥了旁边的这棒槌一样,觉得这人简直就是带来丢脸的,没好气道,“夺下了,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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