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管我做什么,让我哭死算了!”
他肯过来哄她,温嘉姝的心也就放下了一半,可眼边的泪流得更急了。
不知道是哪来的胆量,她夺过了帕子背过身去,把脸挡了个严严实实。
她自恃美貌,怎么可以让皇帝瞧见她如此狼狈的模样?
“你把我的妆都擦坏了,我还怎么见人!”
“坏了就坏了吧。”
圣上不意她醉后竟是这样蛮不讲理,心中的郁气散了几分,哑然失笑:“阿姝就是不妆扮,在我眼里也是压倒群芳。”
话一出口,他有些怔住,温嘉姝却像没有意识到他到底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仍旧是难受得不得了。
“那也不行,”
她抽了抽鼻子,委屈极了。
“我又不是妆扮给你看的,我到人家这里来做客,别的姑娘敷粉描黛,我也得收拾得齐整些才得当。”
女子描容又不单单是为着男子高兴,更是图自家开心,她辛辛苦苦梳妆了一个时辰,连哭的时候都尽量维持着妆容,刚刚全被他擦坏了!
“那就再教人去拿一套妆奁,让侍女重新给你描一描可好?”
敏德刚刚被他派去膳房取了醒酒汤,妆奁估计还要等上一等。
圣上去摘被她当作面纱来用的锦帕,“你先把帕子取下,别闷着气。”
“不成不成,那是我的帕子!”
她蜷缩在榻上嘟囔,将帕子攥得更紧:“不是你这个登徒子的!”
“好姑娘,我们评评理。”
圣上松了手,语气淡淡:“你拿了我的帕子,怎么还好意思叫我是登徒子?”
“你怎么就不是登徒子?”
酒喝得多了,脾气也见长,她腾地一下坐起身,平视着天子。
“你说说,有哪个好道长会到更衣间给人擦眼泪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