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这么平平无奇地看了他一眼,就放过了?
正胡思乱想间,纪丰边系着领带边下了楼梯,看了看餐桌上的三个人,忍不住笑了笑。
“出去啊?”
祝琴起身,帮纪丰拿了公文包。
纪丰冲着妻子点了点头,又在她脸颊落下轻轻一吻。
纪淮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爸、妈,你们够了。”
从小就不知道吃了来自父母的多少狗粮。
祝琴朝着他比了个拳头,纪淮识时务者为俊杰,低下头默默无言地继续啃起了鸡腿。
他边啃边在心里不断反思,按理来说,一个马上要高考的高三生,不是应该全家地位最高吗?
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全家最好欺负呢?
纪丰边换了鞋子,边交代祝琴,“今晚有个生意要谈,对方问能不能来我们家里谈生意,所以你记得让阿姨准备一下晚餐。”
祝琴点了头应了下来,问了对方的偏好和禁忌,就送纪丰出了门。
纪明月放下勺子,看向门口。
她最早对“爱情”
两个字的认知,全都来自她的父母。
像他们这样的豪门家族,好像从来都离爱情很远。
她从小就能听闻,哪个看上去对她很和蔼的叔叔出轨了,哪个学校新转来的学生是私生子,哪对好像很模范的夫妇早已貌合神离、分居多年。
但纪丰和祝琴不一样。
他们是自由恋爱,双方父母都对这段婚姻很看好,结婚后生下她和纪淮。
结婚几十年了,还能恩爱依旧。
她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能看到每次纪丰出门工作,祝琴就会帮他拿公文包,再送他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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