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完脉,看着柳儿干呕不断,云初眉头紧锁,柳儿吃不下,喝不下不仅仅是害喜,主要还是心思太重。
这样下去,闹不好这个孩子还真就保不住。
只是,自从知道这个孩子以来,自己虽然百般委屈,却从没为难过柳儿,太太又把她保护在三层院,恨不能给供起来,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竟无声地闹起来?
“……怎么样?”
见云初皱眉,喜竹的心就悬起来,“要不要紧?”
顿了顿,又道:“要不,奴婢就去回了太太,再请个大夫来?”
这个孩子是太太的命根子,喜竹一点都不敢大意。
“暂时不用。”
云初摇摇头,又转向柳儿,“害喜的人,最要紧的是心情好,这对大人孩子都好……”
又道,“你吐的这样厉害,除了害喜,主要是心思太重……”
话锋一转,云初直视着她的眼,“……你有什么心事?”
声音不高,却如响鼓般敲打在柳儿的心上。
柳儿一哆嗦,头低到了胸口:“太太待奴婢如亲女儿般,奴婢……奴婢哪敢有什么心思?”
说这话就是有心思了
喜竹心一动,开口说道:
“……你知道就好,有什么心思你只管说,太太会为你做主”
正文第一百三十一章心事(下)
“奴婢没有……”
柳儿后退了一步,头摇得像拨浪鼓,“真的没有……”
“你坐着吧,心里有事就早说,大家可以一起给你想办法……”
云初脸色少有的严肃,“你心气不畅,郁结于心,这样下去,这个孩子能不能保住都难说”
“四奶奶……”
“四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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