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末良猝不及防,原本想要托着花蔓盈的双手绕到了身前,扶住了花蔓盈的双肩。
而原本一个仰躺,一个斜着趴下的交错景象,突然间就重回了平行的空间。
花蔓盈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眼底带着几分慌乱,细细打量着秦末良俊朗的面容。
他的眼神也有几分慌乱,但总的来说还是镇定居多,刚刚的事情,应该也出乎了他的预料。
这种慌乱,真是少见。
不过联想到将这丝情绪带给他的主人的人是谁,花蔓盈心中就有几分小窃喜。
只是,感受到了双肩上的压力,还有秦末良眼神中的侵略性,花蔓盈没来由地垂下了眼帘,抿着嘴唇,两朵红云攀上双颊。
秦末良本想立刻推开花蔓盈的,只是在看到近在咫尺的娇颜,白皙的肌肤,光洁的额头,红唇交叠,目光闪躲,垂下的青丝摩挲在自己手背上面,痒痒的。
他愣了一下。
而随即,他就看到了更加让人难忘的一幕。
花蔓盈微微低头,避开了自己的目光,双颊微红;而联想到现在两人的姿势,秦末良都不用去猜花蔓盈在想什么。
只是……
“呀——”
花蔓盈被托着放到床边,秦末良迅速站起,背过身去,整理起了自己的衣角。
“你…”
与预想的不一样,花蔓盈皱起眉头,轻轻咬了咬下唇,“你在干什么?”
为什么不进行下一步?
“我,我们,我,我有些难处。”
秦末良说道,语句中反复变动的主语能看出他的心情绝不平静。
“难处?难处!”
花蔓盈带着几分委屈地冷笑一声:“什么难处?是不是你上次告诉我的那个理由。
秦末良,如果你担心会因为强权而失去我。
那请问你,什么时候才能有对抗这世间强权的能力?就算是龙凰两国的超阶异术士,也不是为所欲为。
你要是拿这个理由来劝说我的话,那就不用了!”
“要是你说,你是被人陷害的。
我知道这种事情很难和别人解释清楚,但是还是有机会的,甚至你去找到管理通缉令的,那个好像是叫夜巡司的机构,你出些钱,总归是能够解决的……”
“这不是我希望的解决方式。”
秦末良突然打断了花蔓盈的话。
“如果说,一个清白的人需要靠不清白的手段来保证自己的清白,那他还是一个清白的人吗?”
花蔓盈没有开口,似乎在消化秦末良的“绕口令”
。
“如果说,我必须要用这种手段证明自己的清白,那我希望,我是最后一个用这种手段的人。
我不愿意看到,除我之外的人,必须使用这种手段来自证。
在我经受了这种冤枉的遭遇后,如果说还有人会继续遭遇这种事情,那我的遭遇又有什么价值呢?”
“那些没有遭遇过这些的人,是幸运的;那些遭遇过这些,却无法改变这些的人,是认命的;那些遭遇过这些,明明有能力改变,却不去改变的人,是应被鄙夷的。”
“如果说,将没有遭遇过强权干涉的人,称为无知的人;将遭遇过强权,但是无法反抗的人,称为无力的人;那能反抗,却选择承受强压的人,是什么样的人呢?”
“我和你说过我之前的遭遇。
那位同学拿走了我的法术成果,我自此对生活,对社会,对龙之国失去了信心。
我选择了摆烂,躺平,绝不花力气去争取任何东西。
但是,我得到了什么呢?林欢琴离开了我,因为上面的人又开始惦记起了她们团队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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