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狂化的热情应着响指的声儿萎了,在一个白白净净的男生毫不扭捏地坐上时喻苏的大腿后,宋祺佑萎靡不振的热情就完全被浇熄了。
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天色暗了。
宋祺佑知道这花花室友是风月场上的老手,男女不忌,对此他不置可否。
只是话题迅速地从他热爱的科学转到他不擅长的三俗,他有点跟不上节奏。
现在,天完全地黑了,酒吧里光怪陆离。
盛之梧到了有一会儿,貌似遇上了点麻烦事,时喻苏开导他,开导到最后张扬地调笑起来,周围衣着怪异的人都看了过来。
饶是木头人也受不住那些猎奇的热烈目光,宋祺佑尴尬地出声提醒时喻苏收敛点,时喻苏却更加放肆地吹起了口哨。
直想挂个牌子表明自己不认识对面坐着的浮夸本体,宋祺佑僵硬地挪开目光。
挪开的目光一时无处落脚,舞台上聒噪的乐队,舞池里纠缠的身躯,没有一样比他的文献可爱。
他惆怅于被清新的酒吧名欺骗,目光跌跌撞撞落到不远处吧台边的一袭白裙上时,倒像离家出走的孩子寻着了一个安身处。
其实不能算“白”
,酒吧里各色灯光晃着,白裙被闪成了七彩的。
不过吸引宋祺佑的是裙上的图案:一个青衣腮红胭脂搽得艳艳,水袖遮了脸半边,欲语还休,娇弱身躯微倾,裙裾却扬得盈盈。
啊哈……?纷乱的灯光里,图案有一半出于脑补,产生的吸引却是真真切切。
一群衣着暴露皮衣皮裤的人中,出现了个挡脖子遮脚踝、穿了身下一秒挥袖子就能唱戏的长裙的女生,像向来规矩的数据中冷不丁冒出的异常值。
视觉疲劳的宋祺佑被刺激到,目光挪不开,看那女生安静地站着。
女生的脸看不太清,应该是张俊俏面容,不然不会源源不断有人去搭讪。
只是女生好像没有闲聊或共舞的意愿,搭讪的人总是没一会儿就独自走开了。
在数到第十个人走向女生时,宋祺佑忍不住邀小伙伴们共探新大陆,下巴一挑:“你们看那个女孩!”
盛之梧嚼着月饼,顺着宋祺佑指示的方向望去。
时喻苏却懒懒散散靠着沙发,仿佛能预知他指的是谁:“是不是一个穿白长裙的?”
“你认识?”
时喻苏冷笑:“何止认识,我和他一个娘胎出来的!”
宋祺佑呆住。
盛之梧一口月饼呛着了,反应过来好笑地问:“就你那个读了美本不想工作、瞎炒股把本金翻了好多倍的那个弟弟?叫什么来着……时钟?”
时喻苏有个亲弟弟是他们都知道的,甚至连名字由来都清楚。
时父时母年轻时沉迷秀恩爱,时母姓苏,两个儿子便一个取“喻”
一个取“钟”
,一个是“知晓”
,一个是“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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