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
时钟又啄颗圣女果,“我和我爸妈住一起,不方便。”
宋祺佑想到时钟一早就说过要做饭给自己吃,大概已经期待了很久,就应下了。
往常他都五点半下班,今天便提早了半小时。
天还明晃晃亮着,时钟站在物院大楼前低矮的灌木旁,捧着一大束艳红的玫瑰花。
他回家换了件绣了花鸟的粉红高腰半袖长裙,裙上绣花与捧着的鲜花缠在一处,鹊儿像噙着绣花,又像停在鲜花的枝上。
时钟不想宋祺佑为难,这些天都是到下班的点才来等他,一般是在休息区玩那几盆万年青,浇点水拽一拽什么的。
不负众望,几盆万年青的叶尖都出现了明显的枯黄。
他偶尔也在楼下等。
物院大楼离校内亲属楼近,宋祺佑下班正好也是s大附幼放学的时候,那些偶尔里,宋祺佑能看到时钟逗路过的小孩玩。
小孩儿叫时钟“姐姐”
,时钟笑得特温柔。
可是“一般”
和“偶尔”
里的时钟或可爱或邻家,都不像今天这样,冶艳恣意,存心要与捧着的花比比谁美似的。
宋祺佑步子都别扭了点儿,到了时钟面前也不知道说什么。
时钟把花递给他,说:“拿着。”
宋祺佑拿着了。
时钟又说:“给我。”
宋祺佑给他。
“算你送我的了。”
时钟笑起来,特别勾人。
宋祺佑自觉有了什么不好想法,磕磕巴巴地说:“不算吧,下次,下次我再送你。”
又看向花企图掩饰:“这有多少朵?”
“待会儿我做饭的时候,你自己数呀。”
“哦,好。”
宋祺佑摸摸鼻子,“我们去超市买菜?”
“我下午已经买好啦。”
于是宋祺佑看到时钟那辆粉红色敞篷车后备箱里塞着鸡鸭鱼肉果蔬生鲜。
“你开了这辆车?”
“对呀。
第一次去你家,要隆重一点。”
这真的是“一点”
吗?宋祺佑看着那些菜不敢再说话了,依他对时喻苏和遗传学的了解,再多问一句“用敞篷车后备箱装菜真的合适吗”
,时钟八成要说,这后备箱这么小,装菜我还嫌弃呢。
时钟不让宋祺佑帮忙,说是会影响发挥,只许他在客厅待着。
不知是天赋还是在美国独自生活四年练出来的做饭速度,他做了两荤两素一汤,还没过晚饭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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