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仿佛洞悉了身上的人蛇要干些什么,威廉难以置信地摇头,他央求地唤道:“不、不……阿波菲斯……”
对人蛇来说,交配的本能凌驾于一切,而或许它也清楚这并不是不可能办不到的事情,要知道它们并不是对所有交合的对象如此,唯独当它们想要承欢的“雌性”
体内留下自己的种子的时候。
恐惧让男人萌生一丝退意,可是他的腰身在这时候被蛇尾牢牢地箍住了,他感觉到身体里的又退出去几分,只留下了前端较细的部分,但是他并没有松快多久,另一根肉棒便插了进来。
它顶开了括约肌,缓缓地挤进,直到头端的部分完全埋在那温暖柔软的肠道里。
那个过程像是要将他凌迟一样,威廉莫尔不断地唤着“阿波菲斯”
,他淌出一身冷汗,已经承受过欢爱的后穴成功地容纳了两根性器的前部,然后便不能再挤进半分。
“太满了……”
他哭道,“我要坏了,阿波菲斯……”
人蛇舔去了他眼角滚落的泪珠,为了使他更快地适应,它慢慢地挺动腰身,更多的膏液被释放在男人的身体里,肉柱的前部研磨着肠壁,将那里撑到极致,每一次肏动都流出汩汩的液体,洞口也变得泥泞不堪。
在这荒唐的交合之中,威廉莫尔睁着眼,恍惚之间,他看见了铁栏外的座位上坐满了观众。
他们交头接耳、一脸兴致勃勃,那一张张鲜艳的面具在光与影之中交错。
挂纱如波浪般轻晃,耳边又响起了鬼魅的歌声,他仿佛看到了早已故去的人。
她坐在前排,双眼怨毒地看着他。
这时候,人蛇捏住他的下颌,它学会了亲吻,并喜欢这么做。
此时,身下的进出变得更快,他们的喘息越来越重,快意慢慢地凌驾疼痛,如饥似渴的内壁紧紧地绞住了性器。
从那明亮的宝石表面,他看清了自己的模样——他全身布满红潮,随着身下的碰撞前仰后合。
最后,在剧烈的颤抖之中,他达到了顶点,而插在体内的性器头端张开了倒刺,在射精的时候固定在里头,一波波滚烫的膏液射在人类的肠道里,更浓郁的麝香弥漫开来,人类的下肢和那银白色的尾部死死地交缠在一起。
这画面畸形而美丽,如烈火与冰层,根本互不相容,却依旧抵死相缠。
像是亲密的爱侣一样,他们啄吻着彼此。
“阿波菲斯,”
威廉莫尔抚摸着蛇妖的脸庞,他要将它给永远记住般深情地凝视着它,“如果这里便是地狱的话,那我情愿将我的灵魂永远留在此处。”
传说,神话里的蛇妖长得无比美艳,因此而招致女神的妒忌,她对它下了恶毒的诅咒——只要见到蛇妖的双眼,便会成为没有生命的石头。
如若享受他的抚摸一样,人蛇的手覆在人类的掌心上,冰凉的的脸颊贴着他的手掌摩挲着。
威廉莫尔望着那缀满了宝石的眼罩,即使明知无法得到回应,他仍然痴痴地告白:“我爱你,我的蛇神。”
最后,他伸向它,将眼罩揭下。
畸形秀蛇男(尾声)白雾朦胧的上午,两匹黑马拉着一辆黑金雕花的马车,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没有多少人注意到它。
马车微微颠簸着,几缕微弱的光线从窗纱悄悄溜进,车里坐着一位绅士。
“我们的诞生,不过是沉睡与遗忘;我们的灵魂同体而生,化作生命的星辰;它原在异域安歇,此时却从远方莅临……”
(注)他拿起一朵紫红色的玫瑰,将它放在鼻间,陶醉地闻了一下,说:“鲜花在绽放后凋零,蝴蝶带着它的种子前往远处,来年的春天,它会再一次盛开,蝴蝶便又再一次回来。
这难道不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情么?”
马车里除了他之外,没有另一个人,他便好似在一个人自言自语。
可是他的声音是那么的婉转动听,如果他站在阳台上吟咏的话,想必会有许多路人愿意为他而驻足的。
“越是美丽的东西,绽放的时刻便越短。
如果要延续性命,就需要合适的容器,将‘种子’释放之后,‘它’的时间也该到尽头了。
然后等到下一个季节,新的‘它’会从选中的容器里诞生,唯一的生命便得以不断延续。”
他笑了一下,轻轻地转着手里的玫瑰:“——噢,那并不是真正的‘死亡’。
你忘了吗?‘它’是不死的,重生之后依然是‘它’。
‘它’是唯一的,永生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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