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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福德初听时怔了怔。
皇帝不会无故问起鸡毛蒜皮的江湖琐事,若是问起,里头必定有大缘故。
他不敢耽搁,赶紧传话去。
凌霄回到慧园,才进门,就见春儿小跑着迎了出来,泪眼汪汪地说:“公主怎的一个人出去了,要走也要带奴婢一道走啊!”
看着眼前久违的面孔,凌霄心中一阵五味杂陈。
若说从小打大有谁还一直陪在她身边,就是春儿了。
她笑了笑,上前捏了捏春儿的脸,道:“真要走当然带你一起。
不就离开一阵子,有什么好哭的,难看死了。”
春儿怔怔地看着凌霄,“哇”
地一声,哭得越发厉害:“公主好久没有揉奴婢的脸了,公主是记起奴婢了么?”
凌霄不喜欢人哭哭啼啼的,有些嫌弃,却还是摸了摸袖子。
晏月夕这人过日子果然比自己细致,她方才发现,这里头居然还藏了绢帕。
她取出来,给春儿递过去:“快擦擦鼻子。
我什么时候能把你忘了,不是一直记着么?”
春儿接过绢帕,一边擦脸,一边口齿不清地不知说些什么。
凌霄余光瞧见不远处还有一个人,是棠儿,便问:“你一个人躲在角落作甚?”
棠儿赶紧小跑着上前见礼,嗫嚅道:“奴婢是看春儿姐姐在跟公主说话,不好上前打扰。”
凌霄扬起眉梢:“春儿最近又骂你了?怎的越发怕她了?”
春儿听罢,忙道:“才没有,只是怪她白日里明明跟着公主,却不好好看着,让公主偷溜出去。”
凌霄知道春儿脾性,棠儿必是被晏月夕连累,被春儿埋怨了许多。
她忙打圆场道:“是我自己出去的,怪她做什么。
好了好了,我既然回来了,好好替我洗漱洗漱,给我揉揉肩,我累得慌。”
春儿和棠儿听罢,赶紧应下,簇拥着凌霄入晴好馆。
凌霄有五六年没来过慧园了。
认真计较起来,大约是在得到沈劭的死讯之后。
那时太子担心她情急之下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把她软禁在苕华宫。
整整三个月,她未踏出苕华宫一步。
在那之后,皇后病倒,一病就是一整年。
她时常去华阳殿伺药,看着皇后每况愈下,便再没有玩乐的心思。
她不在,兄长们也陆续出宫建府,这慧园便逐渐冷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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