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仪萱坐好,嘱咐她自行打坐,继而起身走向了云和,解除云和身上的封冻后,他半跪下身子,略作诊探。
&ldo;尚有气息。
&rdo;苍寒说完这句,抬眸望向仪萱,道,&ldo;可安心了?&rdo;仪萱不禁笑了出来。
眼见他缓步走回来,她想了想,夸他道:&ldo;师兄深明大义,必不会见死不救,我当然安心。
&rdo;苍寒闻言,笑容正待展开,却又不自然地僵住了。
便在那一瞬间,仪萱察觉一股寒气自背后刺来。
她直觉不祥,勉强展开镜界护卫,但一只冰冷的手已然扣上了她的咽喉。
耳畔,蚀罂的嗓音依旧邪佞,只是略带疲惫,道:&ldo;幸好……我还有你这枚棋子……真是吓我一跳,好险我就死了呢……对吧,骆掌门?&rdo;不远处,骆乾怀跪倒在地,脸色苍白如纸,竟是伤相。
分明占尽上风,何以如此?苍寒的疑虑很快就被他自己解开,方才他的心思都在仪萱身上,竟未能察觉,四周的空寂幽寒已悄无声息地被温暖馨和取代。
那缠绵的暖意,纠缠进骨血,抚慰诸般伤痛。
这种感觉,他再熟悉不过‐‐真虚灵气。
没错,压制法阵的镇神珠只能维持半个时辰,如今法阵恢复,凡修炼镇神诀之人,只怕都被压制。
&ldo;呵,法阵恢复就一定对你有利么?&rdo;骆乾怀不甘示弱地开了口,&ldo;你挟制的那丫头,也被真虚灵气眷顾,你焉能动她分毫?&rdo;&ldo;说得没错……&rdo;蚀罂点头,随即勾起了唇角,&ldo;我突然想起一事来,原本修仙之人身负清净灵气,与我魔道相克,万不能做夺舍之用。
&rdo;他说着,望向了苍寒,&ldo;可这女人不知为何满身都浸染了魔气呢,倒像是被植入过魔种的样子。
我这破烂身子也不经用了,倒不如……&rdo;&ldo;你敢!
&rdo;苍寒怒喝一声,扬起镜光,令道,&ldo;收!
&rdo;蚀罂却全然不放在眼里,他挟着仪萱倏忽一退,避过镜光,又挥出一剑,引无数黑水长锥伺于身周。
他轻笑,&ldo;你早已技穷,能耐我何?&rdo;言语之间,他的手指沿着仪萱的脖子往下,摁在她的心口,&ldo;对了,虽然她浸染魔气,但身子也未必合用……我夺舍之后会发生什么,你也大致知道罢。
兴许,她会异变为魔物呢。
呵呵,我倒是期待起来了。
&rdo;此话说完,粘稠黑水从残缺的陆信体内渗出,附着在了仪萱的身上。
肌肤上传来的恶寒,让仪萱一阵战栗。
她强撑着镜界,企图抗拒。
真虚法阵能恢复她的伤势,兴许她能撑过去。
然而,一声细微的碎裂声,却断去所有细小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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